味?”
“皇上的初心是好的,方法也不错,只是稍稍有些激进了。”
潘晟皱眉:“只是稍稍?”
“呃……皇上是君,我总不好指责皇上吧?”李青道貌岸然地说。
内阁几人却是破了大防。
余有丁直接开骂:“你还愚忠上了?你还‘君让臣死,臣不得不死’上了?你还‘世上无不是的君父’上了?……那个说‘千错万错都是皇上的错’的永青侯,哪里去了?看菜下碟,首鼠两端,乃妾妇之道,余某羞与之为伍!”
申时行冷笑道:“还以为叱咤风云十余朝的永青侯有多能耐呢,原来也是个只会取媚皇上的无能之辈!”
潘晟讥讽道:“永青侯?呵呵!永青侯已经死了,死了……!”
“言重了言重了……”张居正试图打圆场。
然而这次却没人给首辅面子。
李青没有动怒,平静地问:“你们在怕什么?”
申时行反问:“永青侯又在怕什么?”
“我怕什么?”
“你若不怕,为何不敢与皇上争一争呢?”
因为我们是一伙儿的啊……李青喟然一叹,道:“你们是怕,国恒以弱丧,独明以盛亡?”
申时行道:“弱丧、盛亡,其结果又有何区别?后汉之鉴,后事之师!这个道理,永青侯是真不明白,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?”
李青默了下,说:“我是先知!”
“谁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