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时行气郁难当,愤然道:“永青侯,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
“行啦,少得了便宜还卖乖了。”李青白眼道,“刚张四维、余有丁、潘晟的羡慕乃至嫉妒的眼神,你没瞧见?”
申时行张了张嘴,火气顿时消了,忸怩了下,问:
“为何是我?”
“皇帝年幼时,需要一个信念坚定、行事霸道的首辅,今皇帝已彻底成长起来了,往后需要一个稳人心、万金油的首辅。”
李青实话实说,“到了位列台阁这一步,学识才华并没有悬殊之别,至于能力……在庙堂之风良好,皇帝足够圣明的情况下,也不是特别重要。没有高下之分,只有合不合适,选你,就是因为你更合适。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申时行倒也没有因此郁闷,叹了口气,道,“一码归一码,下官在内阁,代表的是内阁的立场。”
顿了顿,“殿下……?”
小朱常洛恍若未闻,手肘撑着桌面,手掌捧着胖脸,咕哝道:
“无趣就是无趣啊,权力大、意志为尊、说了算……也还是无趣啊。”
申时行:-_-||“永青侯,下官建议你还是不要教导殿下了。”
李青无语:“本侯建议你还是不要建议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