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我这里来取信,一定要亲眼看着他们读完,当场烧掉才能离开,半点差错都不能有。”
“放心吧爸,儿子晓得轻重。”
朱广伟这才收敛了随意,挺直脊背应道,神色也郑重了许多。
“去吧,先去把车票订好。”
朱栋甫挥了挥手。
“订…… 去哪里的票?”
朱广伟一时没反应过来,下意识地追问。
“去哪里还用我教你?”
朱栋甫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语气里已带上了明显的怒意。
待朱广伟离开,书房里重归寂静。朱栋甫拿起桌上的钢笔,银亮的笔尖悬在信纸上方,却迟迟没有落下。
窗外的风卷着残雪打在窗棂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他望着笔尖映出的自己鬓角的霜白,心头涌上那句老话 —— 强爷不压孙。
可叹自己这一脉,到了儿子辈竟落得如此境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