纷纷指指点点,他们虽然是普通工人,苏父是副厂长,可他们压根就不惧怕,不然他们也不会过来围观热闹。
苏副厂长听着众人的讨论声,真的是各种无力,“我没有,我真的没有。”
可不管他如何解释,他刚才没有阻止的行为,就是默认。
“如果当初不是赵会计的话,不要说还继续做副厂长,早就去大西北种树了。”
“就是,他这样的人,才是白眼狼。”
“听说厂长退休后,他就要做厂长了。”有人低声道。
“啥,他这样品德恶劣的人,怎么还能做厂长。”
“就是,他可不能做厂长,而且他媳妇平时在厂里可嚣张了,他儿子明明没有报名当知青,非要说报名了,不就是仗着他的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