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浪淘尽绮梦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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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六二章.别有天地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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颊边,手里捏着块凉透的鸡冠饺,慢慢咀嚼间,满是家乡的滋味。汪洋趴在小桌上补画思维导图,笔尖在“老马”“张永思”“1998年模具”上反复圈绕:“俊杰,你说老马会不会把账本藏在模具店的机床里?向开宇说老马修机床时,爱把东西藏在齿轮里,比保险柜还安全!”
    “有可能,但不全是。”欧阳俊杰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,“老马念旧,重要物件多半藏在有武汉味的地方——餐馆厨房、早点摊柜子都有可能。咱们带的豆皮,就是打开他话匣子的钥匙。”
    火车抵达深圳时,正午的太阳毒辣刺眼,沙井镇的街道上,行人纷纷撑伞遮阳,路边的早点摊还没撤,卖肠粉的阿姨扯着嗓子吆喝:“肠粉!刚蒸好的!”向开宇的表哥早已站在餐馆门口张望,见他们走来,立刻笑着招手:“是俊杰他们吧?向开宇早跟我说了,快进来凉快!刚煮了绿豆汤,冰镇的解解暑!”
    餐馆内满是热干面的香气,蜡纸碗在桌上码得整齐,宽粉、细粉一应俱全。老板端来几碗热干面,芝麻酱裹得均匀:“尝尝!这芝麻酱是从武汉带的,和李叔的一个味儿!老马昨天还来这儿吃了碗,说‘好久没尝着这么正宗的了’,还特意问起你们,让我瞧见武汉来的朋友,就叫去他店里坐坐。”他指了指前方,“老马的店就在创新路12号,几步路就到。”
    欧阳俊杰搅动着热干面,芝麻酱的浓香漫满口腔:“老板,老马昨天来的时候,是不是带着‘光飞厂’的旧帆布包?”
    老板点头思索:“带了!就是个破帆布包,右边口袋有个洞,里面塞着块豆皮,说给伙计带的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添了几分愤慨,“张永思昨天也来找过老马,张口就要1998年的旧模具账,老马说账早丢了,张永思就气冲冲地走了,比‘差火’的街坊还横!”
    饭后,几人往创新路走去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,地上的影子忽明忽暗,模具店的门虚掩着,机油味混着淡淡的豆皮香飘了出来。老马正蹲在机床旁修模具,手里握着扳手,袖口沾着机油,模样和旧照片里别无二致。
    “老马!”程玲喊了一声,老马猛地抬头,看清来人后立刻笑着起身:“是武汉来的朋友!快进来!刚冰了绿豆汤,快尝尝!”他指了指屋内的桌子,搪瓷碗里盛着绿豆汤,旁边还放着块豆皮——正是昨天从餐馆带的。“我就知道你们会来,向开宇跟我说了,你们在查1998年的账。”
    欧阳俊杰把帆布包递过去,取出豆皮和芝麻酱:“王师傅特意让我们带的,说你爱吃焦边的,还有李叔的芝麻酱,味儿和当年一样。”
    老马接过豆皮,咬下一口,眼眶瞬间泛红:“1998年路老特还在的时候,总带我去王师傅的摊子吃豆皮,说‘焦边的最香’。”他攥紧手里的豆皮,声音沉了下来,“张永思昨天来逼我,说给我五万块,让我把账交出来,不然就举报我。我没给——那账上记着他偷运模具的实情,路老特当年就是因为这事跟他翻脸,说‘你这是坑人,早晚要出事’,结果没多久就没了音讯。”
    老马俯身从机床齿轮里摸出个旧铁盒,盒面刻着武汉锁厂的小月亮印记:“这是路老特当年给我的,说要是张永思来寻麻烦,就把这个交给武汉来的长卷发年轻人。”他打开铁盒,泛黄的账册露了出来,“这里面记着,1998年张永思偷运了十套模具,卖给马来西亚的‘坤记’,赚了五十万,还把脏水泼给韩华荣,说他监守自盗。”
    欧阳俊杰接过铁盒,指尖抚过泛黄的纸页,路老特的字迹清晰可辨,与武汉仓库留存的台账笔迹一致。“老马,张永思昨天有没有说要去哪?比如‘光飞厂’的旧车间?”
    “说了!他要去找向开宇,逼他交出剩下的模具!”老马往碗里添了勺绿豆汤,语气急切,“向开宇当年帮他搬过模具,知道所有秘密,张永思怕他泄密,肯定会动手!光飞厂旧车间在沙井镇东边,离这儿不远,你们快过去!”
    张朋立刻掏出手机给向开宇打电话,听筒里只传来忙音,他脸色一变:“坏了!向开宇肯定出事了!我们赶紧去光飞厂!”
    往光飞厂赶的路上,阳光愈发毒辣,汪洋攥着拳头跑在前头,小眼睛瞪得溜圆:“我的个亲娘!张永思要是敢动向开宇,我饶不了他!上次在重庆就让他跑了,这次绝不能再放他走!”
    欧阳俊杰捏着旧铁盒,稳步跟在后面,长卷发被汗水濡湿贴在脖颈:“别慌,向开宇是武汉伢,机灵得很,定然会找地方躲起来。我们去旧车间看看,说不定能找到他留下的线索,总比瞎跑强。”
    光飞厂的旧车间早已荒废,机床锈迹斑斑,泛着冷硬的光,空气里弥漫着灰尘与机油的混合气味。向开宇并不在车间内,地上却躺着个破帆布包——右边口袋有个洞,和韩冰晶描述的一模一样。
    王芳弯腰捡起帆布包,从里面摸出一张纸条,字迹是向开宇的:“张永思要找的模具在第三个柜子里,1998年的账我抄了一份,放在餐馆老板那儿,速去取,别让他得逞!”
    “这小子倒机灵,还留了后手!”王芳笑着把纸条折好收起,“比我们预想的周到多了。”
    欧阳俊杰走到第三个柜子前,拉开柜门,十套模具整齐码放着,编号与账册上的记录分毫不差。“藏好的证据,才是正义的砝码。”他关上柜门,“先去餐馆拿抄本,再和老马合计,张永思跑不远。这案子就像拌热干面,得耐着性子把芝麻酱拌匀,才能品出真滋味。”
    夕阳漫过沙井镇的屋顶时,几人回到餐馆。老板早已把抄好的账册备好,递过来时还不忘补充:“刚才老马又来坐了会儿,说张永思说不定会去‘光乐厂’的旧仓库,那地方1998年就荒了,当年韩华荣还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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