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浪淘尽绮梦碎

报错
关灯
护眼
第一百0九章.神思恍惚(第2/4页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…这案子的线索,比深圳老榕树的气根还缠人。”
    欧阳俊杰指尖碰了碰竹篮里的藕节,凉意顺着指尖渗进掌心:“汉阳星火五金厂……” 他掏出手机,对着身旁的木箱拍了张照片,木箱边角的刻痕,和深圳找到的铁盒边缘纹路几乎一致。“张师傅,那个男人……有没有提过厂里要‘处理废料’?比如……带‘GF’标记的金属块?” 他语气随意,长卷发垂在竹篮边缘,眼神却紧紧盯着张师傅的手——老人指节上的旧疤,是常年摆弄金属留下的痕迹。
    “提过!他说‘厂里有批废零件,要找地方存放’,还问我认不认识收金属废料的!” 张师傅把去皮的藕放进竹篮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:“对了,收废料的刘师傅就在巷尾摆摊,1993年总往五金厂跑,你们去问问他,说不定能记起些什么!”
    巷尾的金属废料摊前,各类零件堆得像座小山。刘师傅正拿着磁铁在废料堆里打捞,“哗啦”一声吸起一串铁钉。看见欧阳俊杰,他直起腰喊:“俊杰!你是来查1993年的废料吧?” 他弯腰从摊底翻出个泛黄的旧账本,翻开其中一页,上面清晰记着:“1993.12.15 收星火五金厂废料,带‘GF’印,共5斤”。“当时那个瘸腿男人特意交代‘这废料不能随便扔’,让我单独存放。后来被个戴眼镜的男人买走了,说‘要运去香港’——现在想来,那戴眼镜的就是陈华!”
    汪洋骑着电动车急匆匆冲过来,车筐里的塑料袋装着两个欢喜坨,糖霜沾在袋壁上黏糊糊的。“这废料摊的味,比深圳的鱼蛋摊还冲!” 他咬了一大口欢喜坨,糖汁顺着嘴角往下流,突然眼睛一亮,掏出手机递到众人面前:“刚牛祥发的消息,查到星火五金厂1993年的工商记录,法人是‘陈建军’——跟陈军的假身份完全对得上!还有首打油诗:‘胭脂菜场找刘叔,旧账记着GF符,星火五金法人殊,陈军假名藏深处’!”
    “先去汉阳五金厂。” 欧阳俊杰把账本照片发给程玲,语气笃定:“卡夫卡说‘旧物件的痕迹,是时间的指纹’——五金厂的车间里,说不定还留着零件的刻痕。” 他拎起竹篮,藕节在里面轻轻碰撞,发出清脆的声响:“刘师傅,麻烦帮我们留两斤废铁样本——等下去五金厂比对,看看是否和‘GF’零件同属一种材质。”
    往汉阳去的路上,路过“赵记热干面”摊,竹蒸笼里的热干粉冒着氤氲热气。“俊杰!来碗细粉不?多给你加勺芝麻酱!” 赵师傅掀开蒸笼盖,浓郁的芝麻香瞬间漫满整条小巷,“今早的苕面窝刚炸好,没带纹的,是你爱吃的甜口!” 欧阳俊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细粉裹着醇厚的芝麻酱,撒上脆生生的辣萝卜丁——比深圳的热干粉,多了些武昌巷口独有的烟火气。
    汪洋捧着热干粉嗦得飞快,含糊不清地说:“这粉比深圳的宽粉够劲多了!” 他掏出手机给程玲发消息:“让她查下五金厂的老工人,有没有认识陈军的——别总让牛祥琢磨编诗,多查点有用的线索!”
    中午的汉阳渐渐热了起来,星火五金厂的铁门锈迹斑斑,门轴转动时发出“吱呀”的声响。门口的老槐树上,还留着1993年刷的“安全生产”标语,字迹已经有些模糊。老工人周师傅正坐在门卫室里喝茶,搪瓷杯上印着“星火五金 1988”的字样,看见众人便开口:“你们是来查1993年的事吧?” 他推开房门领着众人往车间走,地面的水泥缝里,还嵌着些细碎的金属屑。“那年冬天,陈军总在车间东墙挖暗格,说‘要放贵重零件’,还不许我们靠近——后来才知道,他藏的是‘GF’零件!”
    车间东墙的暗格被木板封着,周师傅找了把螺丝刀撬开木板,里面散落着几片金属屑——和深圳铁盒里的零件成分完全一致。“1993年12月,陈华来取过一次,说‘要运去曼谷补模具’,还剩半盒没拿走。后来陈军说‘先藏着,等风头过了再运’,现在那半盒零件还在不在,我就不知道了!”
    下午的汉阳小吃店飘着豆皮香,老吴点了份豆皮,灰面、鸡蛋、糯米的层次在热气中愈发清晰。周师傅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,感慨道:“这味道跟1993年的一模一样!当年陈军总来这儿吃,还说‘汉阳的豆皮比深圳的正’——现在想来,他是借着吃豆皮的名义,来盯暗格的动静!”
    手机突然震动,程玲发来消息:“多伦多警方核查到,陈华仓库的零件含有汉阳五金厂的金属成分!另外,曼谷向明的账户在1994年3月有笔‘模具维修费’,汇款人正是‘星火五金’——跟陈军的厂名完全对得上!”
    欧阳俊杰喝着藕汤,暖意驱散了些许疲惫:“向明的维修费……五金厂的零件……” 他指尖划过手机里的汇款记录,眼神凝重:“纪德说‘金钱的流向,藏着未说破的关联’——陈军把剩下的零件运去曼谷,给向明修补模具。现在向明失联,大概率是带着零件藏起来了。”
    汪洋猛地拍了下桌子,差点碰翻桌上的豆皮碗:“这就全串通了!深圳半盒、汉阳半盒,合起来正好是套完整零件!陈军把零件分两处藏,就是怕被一次性查出来!” 他掏出手机给牛祥发消息:“别再编诗了,赶紧查向明在曼谷的亲戚关系,说不定能找到他的藏身之处!”
    傍晚的武汉渐渐凉了,夕阳把老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众人拎着打包的豆皮往回走,肖莲英突然停下脚步:“明天再去五金厂看看吧,暗格里说不定还留着零件的痕迹。” 她没再多提查案的事,只轻声叮嘱:“晚上别熬太晚,我炖的藕汤还在锅里温着。”
    欧阳俊杰望着渐渐暗下去的天色,长卷发在晚风里轻轻晃动——竹篮里的藕还带着新鲜的泥星,武汉的味道跟着线索从深圳飘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