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恋恋不舍地离开。
高铁缓缓开动,欧阳俊杰靠在窗边,看着武汉的街景渐渐远去,心里五味杂陈。张朋坐在旁边,给成安志发消息确认地址,嘴里还絮絮叨叨:“成安志说,在光飞厂门口的‘湖北餐馆’等咱们,还要请咱们吃黄陂三合,说店里的辣椒是从武汉带过去的,够味,够劲,比深圳本地的辣椒好吃多了,我早就想吃黄陂三合了,这回想来,能好好解解馋了!”
他晃了晃手机,屏幕上是餐馆的照片,墙上还挂着“武汉热干面”“黄陂三合”的菜单,看着就让人直流口水。“还有多伦多警方,又发消息了,说陈华仓库里那些有‘月亮’标记的零件模具,金属成分跟粮库找到的粉末,完全一致,肯定是同一批假残件模具,这就说明,咱们的方向没错,再努努力,就能把这案子查清楚了!”
汪洋趴在小桌板上,啃着鸡冠饺,嘴里塞得鼓鼓囊囊,油星子滴在小桌板上,也不管不顾。“我让牛祥查了深圳湾仓库一九九三年的租赁记录,租方是‘香港华丰贸易’,法人就是多伦多的陈华,这下总算摸清了,陈华就是这起走私模具案的幕后黑手之一,真是深藏不露,跟个老狐狸似的,差点就被他骗了!”
他抹了抹嘴角的油,语气带着几分得意:“这回牛祥总算干了件正经事,没再捣鼓那些乱七八糟的打油诗,不然我非得好好骂他一顿,让他知道,什么叫干正事,什么叫混日子!我看他呀,就是欠收拾,不骂不长记性,跟个调皮捣蛋的小孩似的!”
欧阳俊杰笑了笑,没说话,只是看着窗外,眼神深邃,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,线索虽然越来越清晰,但陈军、陈华等人,肯定还有其他的阴谋,他们绝不会轻易束手就擒,这场追查真相的战争,还远远没有结束,就像一场漫长的马拉松,他们才刚刚跑了一半,还有很长的路要走,还有很多的困难要克服。
中午,高铁抵达深圳,刚一出站,就感受到了深圳的燥热,太阳烤得人浑身发烫,跟蒸桑拿似的,比武汉的中午还要热,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掉,黏糊糊的,浑身不舒服。几人打车,直奔光飞厂,一路上,看着深圳的高楼大厦,车水马龙,心里感慨万千,深圳的发展,真是日新月异,跟武汉的老巷烟火气,完全是两种风格,一个时尚现代,一个古朴厚重。
光飞厂门口的“湖北餐馆”,飘着黄陂三合的香气,香气扑鼻,勾得人肚里的馋虫直打转。成安志穿着一身蓝色工装,拎着个印着“光飞厂一九九三”字样的旧工具包,站在餐馆门口,来回踱步,脸上带着几分焦急,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一看就是等了很久。
“你们可算来哒!我都等你们半天了,还以为你们迷路了呢!”看到欧阳俊杰等人,成安志立马迎上来,脸上的焦急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笑容,“这就是张永思的旧工具包,我昨天收拾旧物的时候,无意间找到的,钥匙在最里面的夹层,还有那张泛黄的纸条,也是在工具包里找到的,我看上面的字迹,像是张永思的,就赶紧给你们发消息了。”
他打开工具包,里面放着各种旧工具,锈迹斑斑,还有一把钥匙,钥匙柄上刻着一个小小的月亮,跟之前查到的“月亮”标记,一模一样,比双胞胎还像。“厂里的老工人说,一九九三年十一月,张永思总往深圳湾仓库跑,天天早出晚归,神神秘秘的,问他去干什么,他就说‘要给陈老板送重要东西’,现在想来,他送的,就是这个工具包,还有里面的钥匙,说不定还有那些假残件模具!”
欧阳俊杰接过钥匙,指尖轻轻摩挲着钥匙柄上的月亮标记,眼神亮得吓人,跟猎鹰盯着猎物似的。“成师傅,麻烦你再想想,一九九三年十一月,张永思从深圳湾仓库回来后,有没有提过铁盒里装的是什么?比如模具之类的?”他语气平淡,目光却紧紧锁住成安志的表情,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。
成安志皱着眉头,仔细回想,过了好一会儿,才一拍大腿,语气肯定:“说过!说过!他回来后,跟我念叨过一句,说‘是七二八的核心件,丢了要出大事,轻则丢工作,重则蹲大牢’!我当时问他,‘七二八是什么东西’,他只说‘是吃饭的家伙,不能说,说了要惹祸上身’,还让我别多问,不然会惹祸上身,我当时就纳闷,什么东西这么神秘,还不能说?现在看,就是你们找的假残件模具,真是没想到,张永思那小子,居然也参与了这种勾当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!”
他往餐馆外指了指,语气急切:“深圳湾仓库离这不远,开车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,咱们现在就去,说不定还能找到铁盒的痕迹,要是能找到铁盒,说不定就能找到那些假残件模具,就能摸清陈军、陈华等人的走私路线了,这可是关键中的关键,咱们可不能错过!”
欧阳俊杰点了点头,语气干脆利落:“好,那就现在去,别耽误时间,早一点找到线索,就能早一点查明真相,早一点将那些犯罪分子绳之以法,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,付出应有的代价!”
几人简单吃了点黄陂三合,就急匆匆赶往深圳湾物流园——也就是当年的深圳湾仓库。物流园里堆满了纸箱,大大小小,琳琅满目,叉车来回穿梭,忙得不可开交,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味和灰尘味,呛得人直咳嗽。
成安志领着众人,来到东墙位置,东墙旁边堆着一堆纸箱,遮住了大半墙面,角落里有一个旧锁,锈迹斑斑,跟粮库的铁门一样,布满了岁月的痕迹。“就是这里,当年的夹层,就在这面墙后面,我记得张永思,就是在这里打开锁,进去放东西的。”
他拿起钥匙,插进锁孔,轻轻转动,“咔哒”一声,旧锁开了,灰尘顺着锁孔往下掉,呛得众人直打喷嚏。成安志推开墙面的一块木板,里面藏着一个积满灰尘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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