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浪淘尽绮梦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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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十三章.日积月累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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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模糊,门口摆着两个大铜壶,壶身锃亮。
    老板王师傅正站在门口煮沱茶,铜壶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,热气氤氲。看见他们过来,他手里的铜壶“啪”地一声放在炉上,声音清脆。“你们可算来了!”王师傅脸上带着急切,又有些庆幸,“刘桂兰今早来喝茶时,还跟我聊起1993年在武汉的事,说‘那时候年轻,犯了错,现在想起来都后悔’,我一听就觉得不对劲,赶紧跟警方说了!”
    他往茶馆里走,掀开门口的布帘:“我这有1993年刘桂兰的照片,你们看看,跟现在是不是一个人!”
    欧阳俊杰跟着走进茶馆,里面弥漫着沱茶的醇厚香气,几张木桌摆得整整齐齐,桌角有些磨损,透着老物件的温润。王师傅从柜台里拿出一个铁盒,打开后,里面放着一叠旧照片。他抽出一张递给欧阳俊杰:“就是这张,1993年拍的。”
    照片已经有些泛黄,上面的刘桂兰穿着蓝色工装,梳着齐耳短发,眉眼青涩。她右手手腕上的胎记很显眼,像一朵小小的梅花,跟路文光母亲描述的一模一样。“就是她!”欧阳俊杰的声音有些沉,“1993年的照片跟现在长得很像,只是头发白了些,眉眼间多了些沧桑。”他放下照片,看向王师傅,“茶馆里有没有1993年的老账本?说不定里面有刘桂兰跟李卫国的联系记录。”
    王师傅从柜台下拖出个樟木箱,掀开褪色的蓝布,里面躺着本泛黄的账本,纸页边缘卷得像波浪,上面的墨迹被岁月浸得发灰。“这是1993年的账本,里面记着当年的消费记录。”他把账本递过来,指尖有些颤抖,“我刚才翻了翻,里面记着刘桂兰当年在茶馆的消费记录,有几次是跟个叫‘陈明’的男人一起来的。那男人说话带点武昌腔,左手还有个疤痕——跟你们说的李卫国很像!”
    他指着账本上的一行记录,字迹虽然模糊,但仍能看清:“1993年10月25日,陈明、刘桂兰,沱茶两杯,花生一碟。”王师傅接着说:“就是这天,‘陈明’还在茶馆留了个包裹,让刘桂兰帮忙转交给香港的‘李老板’,我猜就是李国庆!”
    “1993年10月25日……”欧阳俊杰轻声念着这个日期,眼神骤然锐利——这跟孙海涛偷残件的日期一模一样!他猛地合上册本,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:“刘桂兰当年不仅帮李卫国藏假残件,还帮他转移包裹,跟李国庆联系——她就是李卫国和李国庆之间的中间人!”他起身往门口走,长卷发被茶馆里的风吹得垂在胸前,“我们现在去超市找刘桂兰,确认她的胎记,再跟她对质1993年的事。”
    “小波超市”的招牌挂在巷口,红底白字的牌子有些褪色,上面还贴着张皱巴巴的促销海报,写着“全场日用品八折”。超市不大,货架摆得满满当当,刘桂兰正站在柜台后整理货物,动作有些迟缓。阳光透过超市的玻璃窗照进来,落在她的右手手腕上,那朵梅花状的胎记在阳光下格外显眼。
    “刘桂兰!”欧阳俊杰推门走进超市,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力。他手里拿着1993年的照片和账本,放在柜台上,“1993年你帮李卫国藏假残件,还帮他转移包裹给李国庆,现在李卫国和孙海涛都已经认罪了,你还想躲到什么时候?”
    刘桂兰的手顿了顿,手里的货物“啪”地掉在货架上。她慢慢直起身,转过身来,眼里已经泛红,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,满是沧桑。“你们……还是找来了。”她的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一丝绝望。
    她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双手紧紧攥在一起:“1993年我是被李卫国逼的,他说要是我不帮他,就伤害我儿子,我没办法,只能听他的。”她缓缓抬起右手,手腕上的胎记露了出来,“这胎记你们也看到了,我就是刘桂兰。1993年的事,我都告诉你们,只求你们别伤害我儿子,他是无辜的。”
    张朋掏出手机,调出聊天记录,放在刘桂兰面前:“李卫国和你早就计划好把孙海涛当替罪羊,你还帮他转移资金到香港,这些都是证据,你想抵也抵不了。”他往门口走了两步,“重庆警方已经在外面了,你跟我们走一趟吧,主动配合调查,还能争取从轻处理。”
    刘桂兰接过手机,手指颤抖着划过屏幕上的字迹,指腹的纹路蹭过冰冷的屏幕。“我知道错了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1993年的事,我每天都在后悔,要是当年没帮李卫国,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。”她站起身,眼神里满是恳求,“我儿子不知道这些事,你们别告诉他,他还小,不能让他有心理负担。”
    傍晚的合川渐渐凉了下来,风从嘉陵江面上吹过来,带着淡淡的水汽。嘉陵江的路灯亮了起来,暖黄的光洒在江面上,波光粼粼,像撒了一地的碎钻。欧阳俊杰和刘桂兰坐在江边的长椅上,手里捏着1993年的证据,风把纸张吹得哗哗响。
    “1993年你帮李卫国转移的包裹里装的是什么?是不是假残件的图纸?”欧阳俊杰的声音很轻,被风吹得有些散。
    刘桂兰看着江面的波光,眼神有些涣散,像是在回忆遥远的往事。“是……里面装着假残件的图纸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茫然,“李卫国让我转交给香港的李国庆,说‘要卖到境外去’,我当时不知道是假残件,后来知道了,也不敢说,只能一直躲着。”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泪水混着风里的水汽,在脸上划出两道痕迹,“这些年我一直活在愧疚里,每天都睡不着觉,现在终于能说出来了,心里也舒服多了。”
    这时,重庆警方的人走了过来,手里拿着拘留证。“刘桂兰,你涉嫌1993年协助盗窃光阳厂财物、转移赃物,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民警的声音很平稳,“不过你主动配合调查,如实供述罪行,我们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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