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‘怪味’,说不定是镇定剂和机油混在一起的味道。这铁箱里的东西,比我们想的还重要,可能是路文光公司的核心机密,比如客户名单或是走私账本。”他忽然想起什么,转头吩咐:“张朋,你去查陈丽的出入境记录,看看她最近有没有去香港;齐伟志,你跟刑英发再问问老吴,文曼丽有没有提过香港的仓库地址。”
武汉律所的深夜,灯光依旧明亮。王芳和程玲盯着电脑屏幕,终于查到了关键线索,立刻给欧阳俊杰发消息:“俊杰哥!查到了!陈丽上周给香港的‘利丰仓储’转了笔三十万的‘租金’,这仓储公司就在尖沙咀,离文曼丽之前躲的旅馆不远!而且陈丽昨天从深圳飞了香港,肯定是去处理那批铁箱了!”
欧阳俊杰在深圳的酒店里,看着手机上的消息,长卷发垂在屏幕前。他指尖划过“利丰仓储”四个字,低声自语:“利丰仓储……尖沙咀……文曼丽和陈丽肯定把铁箱藏在那里了。就像武汉人把贵重东西藏在衣柜最里面,以为最安全,殊不知越隐秘的地方,越容易暴露。”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深邃:“明天我们跟香港警方一起去仓储公司,说不定能直接找到文曼丽的下落。不过,我总觉得这铁箱里的东西不只是机密。文曼丽费这么大劲藏匿,说不定还跟路文光的失踪有关,比如他的日记或是录音。这案子就像碗没拌开的热干面,芝麻酱沉在碗底,得慢慢搅,才能看清全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