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北境校阅兵马出糗,将屎盆子扣到大公子头上,让王爷彻底厌弃大公子!”
“还有,那些被他替换下来的战甲,也被他卖出去了两千具,所售钱款都在苏家钱库……”
“嗯?”听到这里,叶承安眉毛微微一扬,“赵叔,你看错了吧,我明明记得,那些盔甲少了足足一万两千副。”
“啊?”赵御尘先是一愣,旋即明白了叶承安这是要吃回扣,当下道,“大公子说的对,是末将漏看了。”
说着,他在两千之前又添加了‘一万’二字。
二人也不避讳苏婉柔,此事基本上已经盖棺定论,苏家贪墨就是贪墨,至于是两千副战甲,还是一万两千副,结果都是一样的。
看看那些愤怒的百姓,若北境王对苏靖远不加以严惩,这些百姓绝不会服他!
“你们……”苏婉柔眼睁睁的看着二人在自己眼前互通有无,几欲炸裂。
可偏偏,她又什么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放出狠话,“叶承安,你胆敢伪造证词,你给本王妃等着,本王妃这就回王庭将此事告知王爷……让王爷亲自出面,发落你!”
“你不会有好果子吃的!!!”
“我等着。”叶承安始终是那副淡淡的态度,“继母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。”
“一定不会。”苏婉柔咬牙欲裂,拂袖而去。
叶承安看到她外披的披风都被渗出的鲜血染红,眼底的嘲讽更浓了。
这女人,看来是昨日被他打得还不够,竟然还敢插手北境内政。
不过,无所谓了,证据确凿,苏靖远的死,以及他从苏家这里找补回北境王庭欠虎啸营的军饷……
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