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都这么单纯好骗的吗?那他是怎么遇上易老头这种老狐狸的。
宋东阳迟疑了片刻,点了一点头,不知道为什么有种不妙的预感,自己好像刚出狼窝又掉进了虎口。
最终他收起不安的心绪,将自己之前的发现的线索都告诉了江时。
林乐童哭丧着脸,告家长似地哭诉道:“镜仙,你要为我做主啊,他要榨干我的血用来开门。”
“屁!就放你一点血,你还告上了。”
听完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叙述,江时拼凑出了鬼打墙的全部信息。
一个完全封闭的房间,一面墙上挂着刑具。
另一面墙很有可能是出口,贴着“生旦净丑”的白色对联,以及摆放着一个盛血的盆子。
听起来更像召唤仪式,而不是逃生仪式。
鬼设下的献祭仪式。
他思索片刻,平静地说:“哦,那就放吧。”
宋东阳还准备争辩,听到这话瞬间就哑然无声,就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林乐童睁圆了眼睛,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错了。
不儿,真放血啊!
小孩嘴巴瘪成了瓢,不情不愿地走到血池边上,看着冰冷的青铜器打了个寒战。
他噙着眼泪回过头,露出一个“壮士一去兮不复还”的悲壮的表情。
结果江时对宋东阳说:
“愣着干什么?你也放,填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