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年这么折腾,神刀也成了烧火棍,不拿过来维修才怪了。
唐应天将斩业刀交给接待员,随后将壶里的酒水一饮而尽,摆了摆手说:“走了!下个月来拿。”
说完他将半截衣袍往身后一扬,像个披风一样搭在肩膀上。说实话,江时到现在都没看懂他的衣服是个什么结构,就跟街上胡乱扯的布料缠在身上似的,再年轻帅气的小伙也显得臃肿老成。
临走前那人深深地看了江时一眼,在门口停顿了片刻,摇了摇空酒壶说:“加个联系方式?下回一起喝点什么,我总感觉在哪见过你,你说咱俩是不是挺有眼缘,嘿。”
江时没有说话,在他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,他鼻子动了动,并没有在唐应天身上闻到酒气。
“你喝的什么?”他问。
“白开水,”唐应天大笑着出门去,"与人有约,戒酒百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