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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姜柠听到这句话的时候，她第一时间不是伸手去接纸巾，而是习惯性地把脑袋凑了过去。
陈知远眼神顿了一下，然后很配合地帮姜柠擦了下嘴。
【我看傻了。】
【不是，这什么情况？】
【还能这样的？】
【卧槽，你们确定这是直播，不是在拍电视剧？】
【结婚五年，老公没给我擦过一次嘴。】
【我就是你老公，你没长手啊？】
【这眼神都快拉丝了。】
导播室里。
“姐，陈知远和姜柠两个人的直播间人数加起来，比主直播间人数都要高了。”
“我看到了。”
李淑君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，给王瑶发消息：“我不管，是你说由着他们发展的，现在流量都在他们身上，我不能把他们分开了。”
一分钟后。
王瑶回了三个字：“知道了。”
她没有反对。
因为有那么一瞬间，她也有点磕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