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博手术完还得在医院观察2-3天,医生说只要不红肿、手指能正常活动,就能出院了。
周六的时候,俞汐汐还特意问了一句爸爸什么时候回来,郑颖就回了句:“后天就回来了。”
于是,周一傍晚,俞汐汐高高兴兴回到家,结果一推开门,就看到俞博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。
俞汐汐表情一滞,呆呆看着俞博的手臂,短短几秒钟,眼泪就在眼眶里打着转。
郑颖从厨房出来,看到闺女这个样子,笑着上前把她抱进怀里:“没事,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。”
俞汐汐这才意识到,自己被骗了,爸爸根本不是回了老家,而是受伤进了医院。
“哭什么,爸爸又没事,你看!”看女儿心疼到流眼泪,俞博逞能地动了动左臂,结果不小心扯到了伤口,钻心的疼痛让俞博五官就揪在了一起。
郑颖赶忙上前拍了一下俞博的后背,没好气教训道:“你有毛病啊,医生说了不准乱动!”
俞汐汐哽咽问道:“爸,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
俞博露出了招牌的憨厚笑容说道:“不小心从脚手架上摔了下来,做了个小手术,医生说过十天去医院把线拆了就没事了。”
“那要多久才能好啊?”
“拆完线就好了。”
俞博嘴里这么说,但心里却想起了医生嘱咐的话:“你这种情况,最好三个月都别干重力气的活,钢板要一年左右才能做手术拆出来。”
可俞博的工作,恰恰需要一把力气。
所以俞博比谁都难受,让他什么都不做,在家待三个月,无疑是一种折磨。
俞博没有把医生的话说给俞汐汐听,俞汐汐也没有多想,缓了好一会儿,情绪才逐渐好转。
吃晚饭的时候,她突然问道:“姜川是不是也知道这事?”
话音刚落。
俞博和郑颖就互相对视了一眼,谁都没有说话。
可俞汐汐已经从两人的表情中得到了答案,她用筷子戳了两下碗里的饭,语气中带着几分怨气地说道:“他‘死’定了。”
俞博赶忙笑道:“是我让他别跟你说的。”
郑颖也附和道:“你爸住院这几天,他去医院看了好几次呢,还给你爸买了水果,带了好几次早餐……”
“那你们为什么告诉他,不告诉我?”
“他…他是那天晚上自己跑过来问我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……
次日早上。
姜川刚走进教室就被俞汐汐‘死亡凝视’了,可等姜川在座位上坐下来,旁边的俞汐汐却又收回目光,不理他,只顾着在纸上默写英语范句。
“你咋了?”
“说话啊?”
“好端端的,发什么疯?”
“你爸现在怎么样了?”
俞汐汐这才用余光瞥了他一眼:“闭嘴,我今天不想跟你说话。”
姜川撑着左边下巴,歪头看着她生气的小脸,他用笔戳了戳俞汐汐的胳膊,笑着说道:“你这还能怪我啊,是你爸妈不让我跟你说的,前几天早上,为了给你爸送早餐,我天天六点半起床……”
俞汐汐停下手里的笔,扭身抬头看着姜川:“我爸妈不让你说,你就不说啊,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?”
“不能不听啊,医院隔壁床的叔叔都以为我是你爸儿子呢。”
“笑什么笑?不准笑!”
姜川抿住嘴,但笑容还是有点憋不住。
俞汐汐气不过,直接把手伸到了姜川的大腿上,本来想掐了一下,但姜川在老张的指教下,下盘练得极好,大腿上全是肌肉,根本就掐不到。
姜川这下更绷不住了,一脸坏笑道:“在教室里,你这样……不好吧?”
俞汐汐眼睛一瞪,干脆给了姜川一拳,然后立马缩回手,继续默写起了英语范句。
明天就要期末考试了,大家都在积极复习。
上课铃没响起之前,教室里都是朗朗读书声。
在学校又熬了一天后,接下来两天主要的时间都在考场上,由于考场座位一直是按照年级排名定的,所以考试的时候,姜川也都是坐在俞汐汐后面。
经过一次又一次成绩的验证后,学校也没哪个老师觉得姜川的分数有造假的成分,不过两人身为学校最有可能冲击清北的种子选手,考试的时候还是受到了监考老师的特别关注。
两天考试结束后,高一高二的学生都放了假,而高三的学生还要连续在学校上十二天课。
期末成绩也在第三天的时候出来了。
俞汐汐仍然稳居第一,姜川紧随其后,两人这次的总分只差2分,但第二名的姜川却领先全校第三18分。
让姜川很意外地是,刘谦这次也进步了很多。
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自从姜川从学渣变成学霸后,刘谦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。
杨玥玥对他的要求倒也没那么高,她的原话是:“我不奢望你能像小川一样考上清北,但你至少考个离人家近一点的学校,比如清华旁边的林业大学或者是矿业大学。”
刘谦也就朝着这个目标开始努力,效果还是很明显的。
但是有人欢喜有人忧,离高考越近,一些人的压力就越大,压力能让人进步,也能让一些心理素质不行的人退步。
像胡青春就是其中的典型,她的成绩很不稳定,一会儿中上游,一会儿中下游,她刚开学的时候填写的目标院校是京城师范大学,可接连几次考试都没达到去年京城师范大学的录取门槛。
姜川每天从教室门口进出,也无意中看过胡青春填写的目标院校,当时他心里就在想:让胡青春这样的女人当上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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