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胡历峰把我害得人不人鬼不鬼,今天我就要找你索命。”
范闲都惊呆了,秦兰还好意思怪他?
要不是因为秦兰欠钱害得连他也被牵连,自己至于过上乞丐的生活吗?
范闲心里同样憋着一口气,挣扎着还手。
“是你自己蠢!没脑子,听信胡历峰的谗言,现在全部怪在我一个人头上。
再说了,你害袁景淮关我什么事?
在我没出现之前,你已经给袁景淮下毒药了,你个毒妇,还想赖在我头上,没门!”
他们曾是人人羡慕的一对母子
此时,却在恶臭的垃圾桶旁扭打起来。
范闲毕竟年轻,加上男人的体力优势,很快就占据了上风。
秦兰不甘示弱,用力反抗。
两人厮打在一起。
扯头发、撕衣服、抓脸、扇巴掌。
他们像疯子一般发泄着彼此心中的怨恨。
围观的路人见两个脏兮兮的人扭打在一起,也不敢上前拉架。
只能在一旁动嘴皮子,劝两人不要再打了。
但秦兰和范闲正打得起劲,哪里能听得进旁人的劝说?
秦兰打不过范闲,只能忍痛挥着手乱抓。
最后把范闲下身仅剩的布料扯下。
瞬间,一个光溜溜的屁股就露了出来。
众人纷纷侧过头去,不好意思看过来。
范闲吓得一慌。
虽然他成了乞丐,但脸面还是要的。
他从地上爬起来。
一手捂着裆部,另一只手捂着屁股快速离去。
临走前,他回头。
目光怨毒地瞪了一眼在地上头破血流的秦兰。
等晚上,他再来收拾秦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