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眼角看向秦兰。
“一个是只会逛美容店、购买奢侈品与朋友一起喝下去茶的妇人,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种,什么都不会只会开车的司机,你居然有脸说有能力管理好袁氏!”
他的声音极冷,对秦兰和范闲毫不掩饰的讽刺。
秦兰呼吸一窒,似乎没想到袁景淮会说这么难听的话。
好歹她是他的母亲,而范闲也是他的亲弟弟。
他居然当着这么多的面公然侮辱自己的母亲与弟弟。
“袁景淮,你说话也太难听了,有你这么当儿子的?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?”
秦兰还没说什么,范闲忍不住开口质问。
“雷劈也是劈你才是,范闲一个野种也配跟我说话,简直是笑话!”
袁景淮连看都没有看范闲一眼。
“你居然敢这么说我的闲儿,今天我就好好教训你!”
秦兰说完,抬手就朝袁景淮的脸上打去。
巴掌落下。
意料之中的巴掌声没有响起。
袁景淮右手稳稳地捏住秦兰手腕,声音冰冷:
“带上你的野种,立即滚,否则,我就算把袁氏毁掉也不会给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