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范闲则显得平静很多。
原本秦兰不想待在这里。
但她还需要做戏。
儿子都进抢救室了,她身为母亲,如果这个时候离开,肯定会招来非议。
所以她跟范闲静静地坐在走廊上的长椅上。
她一会儿看看抢救室,一会儿又拿起手机聊天。
范闲看了一眼抢救室的大门,小声地问秦兰。
“妈,他答应把公司以及全部财产留给我了吗?”
秦兰闻言,收起手机,对范闲温柔一笑。
“放心吧儿子,袁家的一切本就是你该得的,妈妈会帮你争取的。”
范闲心里隐隐松了一口气,拉着秦兰的手,颇有些遗憾地说道:
“原来弟弟还是不愿意承认我,不管怎样,我也是妈妈的儿子,他的财产不留给至亲之人,难道还想捐出去不成?”
说者无意,听者有意。
范闲的话倒是给秦兰提了一个醒。
万一袁景淮发疯要将财产捐出去怎么办?
不行。
她必须要尽快采取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