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念是单纯不想跟自己说话还是真的没醒过来。
可是地上的司念仍旧一动不动。
顾北心下疑惑,虽然他与司念不对付。
但目前这种境况,他们两人是并肩作战的战友,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对方会出现什么幺蛾子。
顾北忍着疼痛挪到司念旁边。
他伸手轻轻推了一下司念,“你醒醒啊!”
在发现地上的人仍旧没有反应时,顾北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。
他赶紧将司念的身体掰过来。
发现司念的满脸通红,全身滚烫。
发烧了!
顾北一边骂骂咧咧,一边又不得不照顾司念。
“女人就是矫情,我受伤比你重多了,你怎么就病倒了?”
顾北见司念手臂上还在隐隐流血。
司念身上有不少大大小小的伤口,可能是伤口发炎导致的发烧。
顾北目光环视一圈洞里的情况。
也算他们运气好,洞里长了几株草药,正好可以治疗伤口。
小时候家里穷,他们几兄弟经常上山采药,所以对于大部分草药,他都认识。
顾北拔了几株草药,想用手捏碎,奈何有一只手受伤了,使不上力气。
他没办法只能把草药放进嘴里慢慢嚼碎。
嚼碎后,他又将上衣T恤用嘴一扯,撕下来一块布条,将草药敷在司念流血的地方,再将布条绑上。
然后把剩余草药敷在司念其他受伤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