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坐在床边,抬手将她耳边的碎发别了别。
“身体要紧,明天不上班,我们在医院再观察一天。”
顾宁揉了揉额头,摇摇头,“我家两位神医,不用住院。”
这话倒是真的,家里有神医无需担心。
顾宁突然想起了什么,问,“我晕倒之前做了什么?你讲给我听听。”
顾宁总觉得自己的记忆似乎缺失了一块。
这是她第一次莫名其妙地晕倒,特别离谱。
最近也没加班,休息也还可以,没有熬夜。
前几个月忙得脚不着地,天天加班,有时还熬夜都没有晕倒。
她觉得这次的晕倒非常蹊跷。
向阳明白顾宁的意思,便把晚上大家吃完火锅后的细节说了一遍。
顾宁听完简直惊呆了,关于自己对顾雪说的什么话,她完全不记得。
还好在送医的路上,顾雪告诉了向阳。
“我真这么说?”顾宁问。
向阳点头,“对,顾雪跟我说,你让她回碧水湾住,说田野有问题,然后你的神态就有点不太对劲了,不到一分钟你就晕倒了。”
见顾宁对晕倒之前的事完全没印象,向阳心里咯噔一下:
间接性失忆?
“向阳,你信我吗?”顾宁的神情无比认真,“我说田野有问题,你信我吗?”
“信,我也觉得田野不对劲。”向阳坚定说道。
顾宁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她想了想说:
“这件事,明天再说,你现在打电话给钟亮,明早把六妹送回碧水湾,我马上联系姑姑有事跟她说。”
说完,她拿起手机拨通了青衣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