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说每天都会来。
蝎子干瘪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,“好。”
龙七想起晚上的事,便顺口一问。
“晚上你不是被注射了听话水吗,怎么会?”
蝎子抬起自己的右手,上面布满密密麻麻的针孔。
刚开始接触D品时,都是吸食一些粉末,后来是注射。
这具身体早就被掏空了。
尽管被这玩意控制,但骨子里仍然记得自己以身试毒的目的。
“花哥注意到了我,我必须要想办法赢得他的信任,否则,我做这一切将会前功尽弃。”
说完后,他看向龙七问,“我……有没有说不该说的话?”
虽然有刀片在掌心刺激让他保持一丝清醒。
但药效上头时,自己的意识是忽有忽无。
他不敢保证自己一字不差。
龙七想了想回答:“没有什么不妥,只有一点。”
“哪一点?”
“花哥问你恨不恨缉毒警察时,你最开始回答的是,不。”
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使命。
哪怕是死,他也会很自豪地说:“我是一名缉毒警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