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有的麻木或暴戾,反而堆着一种近乎谄媚的急切。
“警官!”
伊芙琳脚步一顿,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的手枪上。
只见女囚用枯瘦的手指,极其温柔地、一下下梳理着娃娃打结的头发:
“警官,你们看,我的女儿……是不是很漂亮?她今天很乖,一直没有哭哦。”
伊芙琳怔了一下,但出于维稳和观察的目的,还是选择了迎合。
“是啊,很……漂亮,很乖。”
这句话如同按下了某个恐怖的开关。
女囚脸上那虚假的温柔瞬间凝固,然后像破碎的瓷片一样剥落。
她的眼睛猛地瞪大到极致,瞳孔缩成针尖,里面所有的“母性”被一种彻骨的绝望和疯狂取代。
“你撒谎——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