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出现了。
每迈一步,都要先从雪里把腿拔出来,再往前踩下去,反反复复,体力消耗呈几何倍数增长。
两个抬担架的成年男性,此刻也已经是强弩之末。
两人胸腔剧烈起伏,大口大口喘着白气,额角冷汗直冒,顺着下颌往下滴,
“……换人!该换人了!”
甲组里有人喊了一声。
二人如蒙大赦,小心翼翼地将实木担架缓缓放下,长长吐了口浊气。
随后组内轮换,由独臂男子在前,一名瘦弱短发女生在后。
两人一个人残缺不便,一个身形单薄,走得摇摇晃晃,步履艰难。
勉强坚持了五分钟左右,前方的独臂男人一脚踩在被厚雪掩盖的冰石上,脚底骤然打滑。
他身形猛地向外歪斜,仅剩的一条手臂根本不足以稳住重心,慌乱间无处借力。
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,他整个人顺着湿滑的冰坡急速滚落,直直坠入下方幽深漆黑的冰渊,转瞬便没了踪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