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里怎么也说不出话来,泪水渐渐漫上眼眶。
贺云深看到她快哭的样子,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般疼,捏着她下巴的手也不自觉地松开。
“你宁愿这样,也不愿意来找我?”
白亦舒低声开口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我们已经分手了,我没有资格再去求你……”
“资格?”
贺云深闻言呼吸一顿,心口仿佛被什么重物狠狠压住,令他感到无比窒息。
他沉默片刻后,突然吼道:“白亦舒,到现在你还在跟我谈资格?”
“说话!”
贺云深见她沉默,猛地捶了下方向盘,刺耳的喇叭声在车前响起,划破了两人压抑的气氛。
“你看着我,你真的愿意为了钱陪那个混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