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亦舒的下唇被她咬破,血腥味蔓延至整个口腔,却抵不上她心底密密麻麻的疼。
“不是这样的,我只是觉得这件事过去了,所以才……”
她越说越没有底气,声音也越来越小。
“这种事,怎么可能过去?”
贺云深的声音越来越沉,带着质问,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控诉。
“如果今天傅修不来找我,你是不是打算永远都不告诉我?”
其实这件事从发生到现在,白亦舒都没有把它放在心上。
在她眼里,这不过是一次替人相亲的经历罢了。
如果她没有再遇到傅修,她确实想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。
白亦舒别开脸,不敢看他的眼睛,声音细若蚊呐。
“……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