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享清福,玩的可真是花,之前只是听人说,没想到这有人敢这样做。”
有人也有不同的见解:“也许是老家的没感情,在这里找一个也很正常,再说了,这个不就是烈士遗孀,那也没什么关系。”
傅彦君眼神带着不屑:“就这样的人,也就坐到这个位置,真是不知所谓,有妻子还不好好对待,我终于知道为何军嫂难做,都是这样的人搞的鬼。”
其余人不敢说话,虽说都是团长的位置,可人家今年必须会提干,他们都四十多,人家才二十几岁,这没法比。
他已经想好要去跟上面领导说一说这件事,风气太差,这都什么领导,下面的兵不知道带成什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