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动的人越来越多,所以才退却了。”任非烟回忆道。
宋牧驰一愣,这可是案卷上完全没有提到的事:“可知那女侠的身份?”
任非烟微微摇头:“那女侠也很快离开了,我都来不及感谢她。我只是隐约听到两人打斗时那贼人说什么山,什么河的。”
“山河会?”宋牧驰脱口而出。
“对,好像就是这个。”任非烟怯生生说道,“我把这个和爷爷说了,爷爷让我不要对外说,说那山河会好像是什么反贼,怕我们被牵连,不过我得那位女侠姐姐相救,怎么看她也不像坏人呀。”
宋牧驰如今身为寒蝉卫,倒是不好在这个话题上随意评价,不过他也明白任家爷孙之前隐瞒这些细节的原因了。
他安慰了几句,又接着问道:“任小姐,听说这些年很多人来提亲都被拒绝了,你觉得这里面有没有谁被得罪得狠了,有可能来报复你们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