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鹤钰摇了摇头。
很明显，她也有些懵。
“没有！我从没听说过！哪怕是现在的「天灵界」，天灵仙源依旧属于极其稀有的东西，就连我们鹤家都不配染指……”
鹤别空这下子更加傻眼了。
不是鹤钰说的，那难道是老大自己搞到的？
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沈渊，而后者只是耸了耸肩膀，又掏出了自己那个烂大街的理由：
“怪谈里面爆的。”
“……”
这个理由，鹤别空自然是一个字都不信！
但他也不会再追问了。
因为怎么来的并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，沈渊掌握了天灵仙源，就等于握住了和「天灵界」正面抗衡的资本！
在鹤别空愣神的时候，沈渊随手收起了指尖的紫金色仙源，抬手拍了拍鹤别空的肩膀，语气意味深长：
“所以啊，鹤前辈，以后还是要多信任自己的伙伴。”
“有些事情，对你来说是天大的灾难，对我来说……可能根本不算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