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。”离衍微微颔首，但这也没达到不知该如何处理的程度。
以萧云的潜质来看，离衍认为萧云倒是可以成为核心弟子，毕竟后面还可以再继续培养看看，就算耗费一份核心弟子的资源也无所谓。
“离衍先生，他是剑魔的族人……”灰发老者说道，离衍看不出来很正常，萧云身上所显示的血脉是圣族的血脉，人族血脉则是藏得很深，就算是刚刚的测试也测不出来。
要不是萧云魔化的话，灰发老者根本看不出来。
离衍的神情瞬间变得肃然起来，不由盯紧了灰发老者，“你确定，他真的是剑魔的族人？”
离衍的眸子闪动着锐利，就连灰发老者都不敢与之对视。
“没错，我亲眼见到他魔化，而且他已经达到二层魔化了。”灰发老者咬牙点头道。
第二层魔化……
离衍禁不住深吸了一口气，目光投向了正在等待的萧云，他的神情透出了难以抑制的复杂。
剑魔……
一生之敌！
离衍瞳孔微凝。
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，剑魔不知所踪，结果他的族人却又来到了蒙天战院，还真是让离衍感到意外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