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景之的人马在建平城门口被拦了下来,顾元诚催马上前,“大胆,定北侯奉皇命进京路过此地,谁给你的胆子竟敢阻拦,若耽误了侯爷行程,唯你们是问!”
一个头头模样的人跑过来,点头哈腰道歉,“不知道是定北侯大驾,不过知府大人有令进城者必得交过城费,不论富贵贫穷一视同仁。”
建平知府搜刮的十二个库房的民脂民膏被采薇收了个干净,心疼得他直跳脚,开始加大盘剥力度,进城要收五个铜板的进城人头费,马车,牛车,板车视大小收费,小的五个铜板,大的五十个铜板。
守城的虽然见顾景之他们骑高头大马,身姿挺拔,还带着兵器,瞧着便不好惹。但县官不如现管,定北侯听着唬人,可他不是这一片的上官,再大也管不得建平的事。
再说了,他们这一行瞧着上千人,车马三十左右辆,进城费得好几两银子。他们要是敢放定北侯他们过去,这些银子就得看守城门的人自个掏钱补上,他们可没那么傻。
“一视同仁?”顾元诚冷冷看了他一眼,转身回去请示主子。
“交钱吧!”顾景之面无波澜,心中冷笑,建平知府还是没吸取教训,这次一定让他印象更加深刻。
他吩咐道:“今日在建平城下榻,找最好的客栈!”反正他自家亏不着,花多少都从知府大人身上出。
马车在闹市经过,路上的行人面黄肌瘦的多肥头大耳的少。采薇掀开车帘,街道她不熟悉,来过一回,还是在晚上,但她能感受到老百姓无望的眼神,这个建平知府真是该收拾,偌大的城市竟如此破败。
到了客栈,春意翻身下马,伸手扶采薇下来。春意和夏意这段时间和护卫们一样骑马,晒得皮肤有些黑。
另外两个则坐马车里随时伺候采薇。四个人不多言不多语,眼里还有活计,把红宁和张梦雪都比下去了。
红宁倒没什么感觉,她和采薇从小的交情,采薇一直拿她当妹妹看。张梦雪是后来的,感情本就不深,生怕夫人得了四个个中意的丫鬟送她回凌昌县,不自觉地勤快起来。
“夫人!”张梦雪扶起采薇的另一个胳膊,“您小心些。”员工之间就得有竞争,让她们有危机感,一直以来她称呼采薇“你”,现在都学着换上“您”了。
客栈几乎被包下来,有几个先入住的,顾元诚也没有撵走,这么多顾家护卫在,也不怕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来行刺侯爷。
吃了饭稍作休息后,顾景之提议陪采薇去街上逛逛,采薇晓得他的意思:去知府家踩个盘子,晚上进行零元购,便欣然同意。
护卫们穿上老百姓的衣服三三两两装做行人在左右警戒。两人走在路上看似悠闲地在街道上漫步。
街边有个卖蘑菇的小姑娘,瘦得皮包骨头,穿的衣服补丁摞补丁,怯生生地叫卖着。采薇心中一揪,走上前买下了她所有的蘑菇。
“谢谢夫人,谢谢夫人。”小姑娘接过钱,眼中满是感激。
顾景之看着这一幕,心中对那知府的厌恶又多了几分。
突然,前方传来一阵喧闹声,原来是几个衙役在拉拽一个少女,不少人在路上走却没有一个敢阻拦的。
采薇柳眉倒竖,顾景之眼神一冷,两人快步走了过去。
“快放开那个女子!”顾景之喝道。
衙役们回头看了他们一眼,两个人穿得华丽,气质不凡,尤其是那个男子无形中流露出上位者的气势。
定北侯宿在建平城的事他们都知道,这男子估计便是。
衙役们吓得脸色煞白,一个人壮着胆子问:“敢问贵人可是定北侯爷?”
顾景之脸含冰霜不知可否,问:“她犯了何罪?”
“侯爷,她是知府大人家的逃奴,小的们奉知府大人的命令抓她回去!”
顾景之看向那个女子,只见她眼神惊恐却又带着一丝倔强,“侯爷,小女子不是逃奴,小女子家里被知府大人强行搜刮,父母无力偿还债务,才将我卖给知府家。可是知府老爷要…,要收我做通房丫鬟,我不愿意。他们就让我干重活累活,不让吃饱饭,有时还要挨打。在那府中,我受尽折磨,实在不堪忍受才逃了出来。”女子哭诉道。
顾景之冷哼一声,“朗朗乾坤,竟有这等事!”他看向衙役,“你们回去告诉那知府,若再这般欺压百姓,本侯定不轻饶。这女子,本侯带走了。”
衙役们互相看了一眼,其中一个不知道好歹地辩解,“侯爷,她真是知府大人家的逃奴,衙门里有卖身文书。”
"卖身文书?我看是你家知府强抢民女吧!"采薇冷声道。
衙役们额头冒汗,却还是硬着头皮道:"侯爷,夫人,这是知府大人的意思,大人让我们抓她回去,小的们也不敢违抗命令。"
顾景之冷哼一声,"我看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!”低声道:“来人,给他们点教训!”
话音一落,他身后的护卫立刻围了上来,衙役们腿软了,差点跪下。护卫们拳打脚踢,打得他们满地找牙。
那女子趁机跑到采薇身后,采薇怜惜地看着她,“放心,有我们在没人能伤害你。”
衙役们被打得鼻青脸肿,这下子他们变成不敢违抗定北侯的命令了,连滚带爬地走了。
女子连忙跪地谢恩,采薇上前扶起她,“快起来,你回家去吧!那狗官不敢去找你的麻烦。”那狗官不是没机会而是没有命去找她的麻烦了,她决定今晚不但收走知府的家财还要取他的狗命,要不是着急去京城,必会送他到铁利煤矿劳动改造,让他生不如死。
女子感激地点点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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