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又先动手!”
事已至此,缩脖子是一刀伸脖子还是一刀,洪涛只能在渺茫的希望中争取利益最大化。赶紧抢答,把打架的原因说清楚也是借机提醒鲁王,我可是帮您去东郊送信的,没功劳也有苦劳吧。
“嗯,孤记得你,可曾见到胡城隍了?”这番表述好像起作用了,鲁王盯着洪涛看了几眼,阴沉的脸色稍有缓解,还主动把话题岔开了。
“回禀殿下,卑职见到胡城隍了。”洪涛赶紧顺杆爬,而且故意不提送诗句的事儿。
“好,你确实都忘掉了,很好。孤是让典狱陪同,你又为何当天不能返回?”
鲁王很上道,满意地点了点头,但马上话锋一转又问起了中途赶路的时间。如果有马代步,从东郊回城很快,根本用不着在街亭镇留宿,也就不存在回来找周家兄弟赔偿了。
此时鲁王在洪涛心目中已经不仅仅是作风严谨了,还得加上个心思缜密,深谙审讯技巧。他这么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问话,并不是被谁的话题带偏了,而是有意为之,用来搅乱受审者的思绪,更容易找到漏洞。
“……小人以为殿下只吩咐送到城隍庙,就让典狱官返回了。可小人没怎么出过远门,忘了回来那么远。”
这一招对普通人很管用,但洪涛可是经历过后世无数次警察关照的派出所常客,回答起来一点难度都没有,还故意为典狱官扛了一把。
可眼神却不由自主的瞟向那边,不光充满了既反动又怕死的小市民风格,还带着点憨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