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呜呜,我再也不惹你了……我求求你……让我活着……”
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连声音都变得断断续续。
他双手抱住了头,全身都在发抖。
那副周家少爷的壳子全碎了。
剩下的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面对死亡威胁时最本能的恐惧。
“江先生。”
孙德荣走了过来,他脸色苍白道:
“够了。”
他在五步之外站定,没有再靠近。
“他是个混账东西这一点我不否认,但他只是个被惯坏了的孩子,他不配让您动杀念。”
孙德荣微微低头。
“今晚的事,从头到尾都是周家的错,少爷出言不逊在先,我带人上门挑衅在后。”
“您要怎么罚都行,孙某绝无二话,但求您手下留情。”
江尘偏过头,看了孙德荣一眼。
“手下留情?”
他笑了一声,但那笑容里没有多少温度。
“老先生,你换个角度想想。”
“如果今晚来的不是你们,而是我去了别的什么人的酒店,如果那个人没有我这身本事,就是个普通人。”
“你觉得你们周家会对他手下留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