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,目光投向那片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。
片刻后,奥卡姆陡然冲刺,独自一人踏入了门后那深不见底的黑暗。
脚下是一条蜿蜒向下的螺旋阶梯,石阶宽阔,但磨损严重,空气变得粘稠,仿佛有实质的重量压迫着呼吸,温度却反常地升高,带着一种陈腐血液和灼热金属混合的怪异气味。
每向下一步,那股纯粹的愤怒与饥渴的灵能脉动就增强一分,如同越来越响,越来越近的狂暴心跳,敲击在灵魂深处。
奥卡姆的脚步声在死寂的阶梯上产生空洞的回响,他没有急于前行,而是稳定地,一步一步向下,头盔下呼吸平稳,但感知全开,警惕着任何可能的陷阱或潜伏之物。
然而,除了那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恶意灵压,通道内异常干净,没有机关,没有守卫,或者说不屑于设置这些障碍。
不知走了多久,上层的声音已完全消失,只剩下自己心跳与呼吸的微响,以及那无处不在的灵能脉动,阶梯终于到了尽头。
奥卡姆眼前豁然开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