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也许...
就在张玄的意识即将消散的时候。
一个声音突然在他心中响起。
那是王也的声音。
"师伯，您一定要回来啊。"
"我们都在等您。"
紧接着，是冯宝宝的声音。
"师伯，您说过要保护这个世界的。"
"您不能食言。"
然后，是张楚岚、马仙洪、老天师、查尔斯...
无数熟悉的声音，在张玄心中响起。
这些声音，让张玄的意识重新清晰起来。
"对，我是张玄。"
"我不是一个幻觉。"
"我是真实存在的。"
"我有师侄，有伙伴，有需要保护的世界。"
"我不能放弃。"
"绝对不能。"
张玄的意志，重新凝聚起来。
这一次，更加坚定，更加强大。
无论周围多么混沌，他都不再动摇。
因为他知道，自己为何而战。
他要保护一人之下世界。
保护那些相信他的人。
这就是他存在的意义。
也是他意志的根源。
时间继续流逝。
但张玄的意识，始终保持着清醒。
不再有任何动摇。
终于，水晶球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"试炼时间已到。"
"挑战者成功坚持了一百年。"
"而且，意志强度超出预期。"
"在试炼后期，甚至还有所提升。"
"意志试炼，判定为通过。"
"恭喜挑战者，通过第三关。"
张玄的感知，开始逐渐恢复。
先是触觉，他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。
然后是听觉，他听到了水晶球的声音。
接着是视觉，他看到了周围的环境。
最后，思维也完全恢复了。
"一百年吗？"
张玄喃喃自语。
"感觉像是过了无数个纪元。"
"不过，这个试炼倒是让我收获不小。"
"我对自己的认知，变得更加清晰了。"
"也明白了，意志的真正含义。"
他活动了一下身体，向第四关的入口走去。
在虚空议会。
执行官们已经彻底麻木了。
"一百年的意志试炼，他居然坚持下来了？"
"而且，看他的样子，似乎还很轻松？"
"这到底是什么怪物？"
"历史上，能通过意志试炼的。"
"不超过十个人。"
"而且那些人，试炼后都元气大伤。"
"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。"
"但他...居然一点影响都没有？"
至高者的眼中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。
"看来，这次真的遇到了不得了的人物。"
"也许，让他通过试炼。"
"对虚空议会来说，不是坏事。"
"如果能和他建立良好的关系。"
"说不定，议会能够获得意想不到的好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