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解缙神色一整,郑重其事的朝朱允熥行大礼:“微臣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!”
“解御史,快快请起。本王得解御史之助,如刘邦得张良!”朱允熥笑呵呵的上前扶起解缙,认真道。
解缙被朱允熥喻为张良,一下子涨红了脸,连连谦虚道:“殿下言重了,微臣愧不敢当!”
“当得,当得!”
朱允熥嘴上说着,心里却想着,果然,解缙狂傲归狂傲,依旧逃不了文人的通病,随便吹捧两句,给足了面子,就能轻松拿下。
而且解缙狂傲背后,是性子直爽,比起那些老狐狸,好应付多了。
解缙乐的够呛,又和朱允熥谦虚两句后,主动道:“殿下,类书的事,您且放心,微臣定当不负所托,编撰出一本流芳百世之作。”
“本王自然信得过解御史!”
朱允熥笑了笑,语锋一转,叮嘱道:“不过编撰类书,事关重大。虽有皇爷爷命六部配合的旨意,但难免有人看轻咱们,阳奉阴违。解御史倘若遇上,莫要与人争执,把人记下便是。其他交由本王处置。”
这不怪他不放心,而是此时的解缙,和主持编纂永乐大典的解缙,还是不一样的。
前者只是刚入官场,还遭贬官的菜鸟,而后者则是永乐朝的首辅,权势在手。
他是真担心,解缙为类书和人发生争执。
“殿下,你这是何意?难道还有人敢违抗皇上的圣旨不成?”解缙愣了愣,有些不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