腑,突然碰到一个长得挺像霍南风,同样英俊挺拔的少年英侠,关键是还心思单纯,性情耿直,燕玄夜简直如获至宝,飞快地便被巨大反差迷惑住了。
他遣人打听到消息,说霍南风一行也已经进京,只是这次不知道是防燕玄夜还是防别人的打扰,九天九部跟了几天,竟然将他们跟丢了。
燕玄夜也没惩罚下属,那些个顶尖高手,除非他或者左右护法亲自出马,惊天教普通教众自然是跟不住人的。
这日他又易容出门,找了京城一家繁华酒楼坐下,准备听听人们对这场比武的看法。
最近京中遍地都是武林中人,随处可见带着武器的大汉四处溜达。此时酒楼二楼一眼望去,十个人中七八个都是练家子。
他们在谈论的话题,自然也是和叶孤城及西门吹雪的比武有关。
就在燕玄夜听得高兴的时候,他靠近的窗户外面,却突然飞进来一颗小小的石子。
那石子不偏不倚,恰好便打在了燕玄夜面前的酒杯上。
脆弱的白瓷酒杯怎么经得起这带着风声的石子一击,立刻便碎成了一滩碎片。
燕玄夜却好像没有看见一般,只是提高了声音唤道:“小二,换个杯子。”
新的杯子很快便换了上来,这一切发生得太快,燕玄夜又是在酒店二楼的一角,所以注意到这一切的没有几个人。
只除了他邻桌的一个穿得很富贵,看起来也很高贵的三十多岁男子。
他一点也不客气地走了过来,在燕玄夜对面坐下,朝窗外一瞟道:“扔石子的人还没有走。”
燕玄夜轻“嗯”一声,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窗外,果然一个穿着蓝布衣,面目普通的男人正站在街道边上,对他使着挑衅的手势,叫板道:“有本事来追爷啊!”
说完转身便跑。
燕玄夜理都不理他,转头继续喝自己的酒。
“你认识那人?”坐在他对面的男子终于忍不住问道。
“不认识。”燕玄夜坦然说道。
“那你怎么?”男子有些不解,莫名其妙被人扔石头打碎了杯子,是个人都会生气吧,何况还被这样挑衅。
燕玄夜没有说话。
开玩笑,这么简单的诱敌之策他都会上当,他也不好意思被称为魔教头子了!
坐在他对面的男子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突然笑道:“燕教主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刻意压低了声音,可是“燕教主”这三个字燕玄夜仍然听得分明。
燕玄夜终于肯抬头多看他一眼了。
“不知可否换个地方一叙?”那人又道。
燕玄夜这次没有说话,能够一眼认出易容过的他来的人,绝对不是简单的人。除了霍南风这个和他斗了多年的死对头以外,他还真想不到,这世上有谁能够这么了解他。
所以他站了起来,示意那人带路。
可这一次,燕玄夜却猜错了。
京中一座独立的小院中,燕玄夜的面前此时正有四人。
这四个人,一个面貌清癯,气度高贵,正是带他来的人。
另外三个一个脸色苍白,面带冷笑;一个目光如鹰,鼻子也好像鹰勾一样,还有一个,却是燕玄夜见过的人,叫做殷羡。
看见殷羡的一瞬间,燕玄夜便猜到了这四人的来历。他们正是负责守卫皇宫安全的大内侍卫首领,殷羡丁傲魏子云和屠方。
拿到江湖上,都是相当当的人物。
可是……
“在我的报纸上打广告?”燕玄夜喃喃重复了一次。
“不错。”殷羡点头肯定了自己刚才的说法,“燕教主放心,我们会支付酬劳的。”
燕玄夜不是不放心,而是他实在没想到,原来报纸还有如此妙用。
殷羡他们这是,又替他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啊。
“不用了!”燕玄夜大方一挥手,道:“说酬劳什么的,实在太客气了。我只要四条这种变色缎带变好。”
他的眼睛盯着殷羡手中的缎带,那种据说在月光下会变色的,只有皇宫大内才有的珍贵缎带,将会成为月圆之夜武林中人能够进入皇宫的凭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