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!”
顾正堂捂着胸口,表情十分痛苦,抬手指着密室内和后院的方向。
“冷静一些!咱们三家的底蕴,现在死的死,伤的伤。你觉得能是我希望看到的吗?”
刚才上头的那股劲儿过去之后,林永初也冷静了下来,赶忙一把握住云瀚州的手腕。
“云兄,我也觉得不太对。今日之事,咱们怕是被别人给算计了。”
云瀚州持剑的右手微微一颤,力道当即松了下来。
他现在也觉得这场面不是任何人想要的。
“渔翁得利?究竟是谁?”
“别想了!赶紧让大家都停下。咱们刚才是被人骗了!”
三人赶忙一起发声。
可那些高手和供奉们早已经打红了眼,战斗的余波足足三分钟才停下。
出了已经死掉和晕过去的,剩余的那些先天和大宗师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,体力消耗大半。
“妈的!那个血手人屠呢?”
顾正堂现在想起来,刚才这一切,都是因为血手人屠那一掌才引发的。
忽然有人想起来什么,“刚才血手好像被人一掌打死了。就在……诶?刚才明明在墙角的。”
众人私下望去,早已经没了血手人屠的影子。
顾正堂只觉得眼前一黑。
“就……就是他!”
林永初赶忙摆手:“算了,现在不是找他的时候。赶紧看看箱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