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颂!你这是要反了不成?”
一道魁梧挺拔的身影疾冲入院,身法迅猛,气息浑厚霸道,正是被楚阳派来找楚展的何江。
皇甫闻溪凤眸微眯,想不通何江为什么会出现,瞬间变得警惕。
“何老因何来此?”
何江踏前一步,抱拳道:
“大奶奶,阳少爷担心四爷出事,特地派我来此。您且退后!区区狂悖恶贼,不配劳烦凤姨出手!今日由我何江,亲手镇压此獠!”
话音落下,绝巅大宗师恐怖气场轰然爆开!
凤姨微微颔首,“嗯,不错,已经摸到先天的门槛了。”
面对气势滔天、战意沸腾的何江,楚颂连连后退!
他脸色骤然发白,身躯微微颤抖,眼神慌乱失措,满脸惊惧与惶恐。
“何……何江……我没想造反……是误会……”
“误会?犯下滔天大罪,亵渎主母、谋逆宗族,你也配谈误会?”
何江怒喝一声,身形暴冲,掌风凌厉,带着绝巅大宗师的碾压之势,直扑楚颂面门。
岂料,就在掌风即将及身的刹那,楚颂眼中慌乱尽褪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鸷。
一股令在场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气场骤然爆发。
电光火石间,楚颂不退反进,看似仓促的身形突然变得诡异灵活。
在何江掌风将至的瞬间,他手腕急翻,竟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反手一扣,精准锁住了何江的手腕。
何江只觉一股阴冷黏腻的吸力从对方指尖传来,右臂顿时如坠冰窟。
他惊骇地发现,自己的内力竟顺着脉门被疯狂抽离,全身气血也如开闸的洪水般涌向楚颂。
更可怕的是,右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萎缩,皮肤迅速干瘪。
“邪功?”
何江目眦欲裂,牙关紧咬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猛地运起残余内力震断右臂,借着反冲之力踉跄后退,狼狈地退到众人身后,看向楚颂的眼神充满了惊惧与难以置信。
楚颂一脸满足的表情,缓缓将手中的断臂扔在一旁。
他舔了舔唇角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。
在场众人皆被这变故惊得说不出话来,谁也没想到,楚颂竟藏着可以吞噬他人元气的邪功。
凤姨出手如电,快速在何江身上点下几处大穴,帮他止血。
“楚颂有古怪!”何江忍着疼痛提醒。
凤姨眸光深锁楚颂,表情也认真了几分。
“你居然修炼了魔教的噬元邪功?”
楚颂嘴角带笑,语气满是嘲弄。
“凤姨,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,否则……呵呵,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“放肆!”
凤姨怒喝出声,强大的气场爆开,将楚颂冲了个趔趄。
“旁门左道!今日老身便将你这邪祟镇压!”
楚颂方才的表现的确让她有些惊讶,但也仅此而已。
可皇甫闻溪却突然觉得心里有些发紧。
刚才楚颂的表现实在令她感到不安。
“凤姨,还是小心为妙。楚颂暗中收买了府中所有护卫,筹谋已久。今日他敢公然造次,必定有所倚仗,万万不可轻敌。”
“小姐尽管安心。老身自你幼时便贴身护你,行事素来稳妥,从未有过半分差池。区区逆贼,翻不起半点风浪。”
凤姨身形骤然掠出,先天中期的浑厚罡气轰然铺开,威压席卷整座庭院。
掌风沉猛霸道,招招直取要害,楚颂一时间只能仓促格挡,步步后退,完全被压制,全无还手余地。
皇甫文熙立在廊下,见此情景,心头悄然松了半口气。
转眼之间,双方已经交手二十余招,凤姨越打越惊,没想到隐忍多年的楚颂,修为竟已摸到先天境界。
她不再拖延,攻势陡然加急,劲力层层叠加,罡气凝于掌间,将楚颂逼得更加狼狈。
楚颂节节败退,肩头破绽大开。
但凤姨却发现楚颂的一切似乎都是在伪装。
她不再犹豫,纵身跃起,体内先天真气尽数翻腾,施展出本命秘技。
“苍岳镇山印!”
刹那间周身罡气冲天,隐隐凝出山岳虚影笼罩周身,法势沉如穹岳、镇压四方。
先天之怒引动天地气流,每一寸劲力都厚重无匹。
那山岳虚影铺天盖地镇压而下,将楚颂牢牢锁在阴影之中。
就在山岳掌印将至的瞬间,他袖中轻轻一振,细密粉色药粉被劲力击出,无声漫开,笼罩方寸之地。
“无知鼠辈,以为此等不入流的下三滥手段能保你性命?”凤姨冷声嗤笑。
身为先天强者,已经有了很强的抗毒能力,即便对方的毒很厉害,她也可以在一掌灭杀对方之后自行调理。
楚颂却突然大笑:“你一生未曾尝过男人的滋味,此药专为未破元阴的女子所制,专乱内府罡气。”
药粉入体的刹那,凤姨浑身经脉骤然刺痛,固守半生的罡气瞬间紊乱崩散,浑身气力陡然抽空,一身强横修为当场破功。
那几乎凝实的山岳虚影也在瞬间消散。
趁着她身形一滞、门户大开,楚颂眼底骤然翻涌刺骨阴狠,蓄势已久的一掌狠狠印在她心口。
沉闷巨响炸开,凤姨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,重重砸落在地,一口鲜血喷涌而出。
皇甫闻溪脑袋“嗡”了一声,差点晕倒,失声喊道:“凤姨!”
何江忍着剧痛,飞身跃起,怒喝一声:“狗贼!休要猖狂!”
楚颂冷声嗤笑:“手下败将,残破之身,还敢硬撑?”
他抬手一道刚猛气劲挥出。
何江胸口遭到重击,闷哼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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