谑。
“放心吧,我现在没打算杀你。”
孟涛激动得全身颤抖,磕头更加卖力。
“谢谢,谢谢!”
楚阳淡淡道:“马上打电话给你爹和你爷爷,让他们做好准备,我这就带你去孟家。”
孟涛闻言便是一愣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同时,他心中暗暗叫好。
“这傻逼不知天高地厚,若是到了孟家,高手如云,保准让你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与此同时,孟家会客厅。
孟宏山弹了弹烟灰:“爸,涛儿这小兔崽子又为了女人惹事。不说远的,就这个月,为他擦屁股杀的人,都有十几个了。”
孟沧海指尖猛地攥紧文玩核桃,神情玩味:
“人不风流枉少年!涛儿看上那些贱民,是她们祖坟冒青烟。他就算把天捅个窟窿,我也能给他补回去。杀几个人算什么?”
父子俩相视狞笑。
孟宏山突然皱了皱眉:“爸,我听说楚天的那个小崽子出狱了,而且还到了帝都。”
孟沧海微微点了下头:“斩草必须除根。等董黔和葛元春回来,就让他们找机会把那小子弄死。”
孟宏山微微蹙眉道:“那小子要是死了,楚家会不会……”
孟沧海呵呵一笑:“当年楚隆泰死了最疼爱的儿子都咽下了哑巴亏。这十年来,楚家见了咱们都绕路走。楚家现在……呵呵,就是一群怂包。”
就在这时,刺耳的手机铃声骤然炸响。
孟宏山接起,孟涛魂飞魄散的哭嚎传来:“爸!葛元春、董黔都死了!是楚阳!他……他现在要带我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