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都不带动的,干嚎道:“小道穷啊,都快穷得要当裤子了。这不是要攒老婆本嘛,平时都得节省不能浪费。”
封姨愕然不已,甚至觉得有些大开眼界。
老秀才这个学生果然继承了他的真传,撒泼耍赖这方面的功夫说来就来。
封姨笑道:“老秀才知道你要娶媳妇了吗?”
少年一拍大腿,“说起这事我就来气,我们这一脉到现在为止竟然连一个成婚的都没有。先生也就算了,年纪大不说他了。大师兄其实是遇到过的,只是他无心这些,就故意装作不知道。左右那是个练剑练傻的,把姑娘送到他眼皮子底下,他可能都认为妨碍他练剑了。刘十六早年一直跟随白也入山访仙,之后一直陪伴在先生身边。齐静春最早是岁数太小,等到年纪大了又遇到这种事,就更指望不上了。这种重担现在不还是只能依靠我······”
封姨眯眼而笑,“你还认崔瀺是你们大师兄?”
少年微笑道:“做徒弟的因为先生做错了心里有怨气,可以理解。但先生还是认他的,我也依然将他视作我们师兄。”
封姨轻轻捻动鬓角发丝,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,“所以你找我是为了?”
少年道士突然陷入了沉默,拿起筷子轻轻敲击瓷碗,轻笑道:“天旱不雨,只能求一场久等未至的东风。”
封姨若有所思,笑问道:“他知道这件事吗?”
少年反而反问道:“知道如何?不知道又如何?”
头戴鱼尾冠的少年道士面无表情,“既然他们可以为了自己的师兄落井下石······”
长久的沉默以后,少年转移视角,微笑道:“不如我先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