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老和尚摇摇头:“佛曰不可说......不可说......”
翻译如实将长老的话翻译了一遍。
沼田军曹听后大怒,掏出手枪:“是不想说还是不知道?!”
这时,一名年轻的僧人从后院走来,双手合十,对着日军恭敬地鞠了一躬:“我知道!”
沼田军曹见状,笑了起来:“看来还是这位和尚明白事理。”
说着,沼田军曹下意识地也客气地回了一躬。
可就在他低头的一瞬间,那年轻僧人的眼神变了:“长老,你跟他们废什么话!”
“纳尼?”沼田军曹一脸疑惑地看着翻译。
不等翻译回答。
年轻僧人从宽大的僧袍下,掏出一把司登冲锋枪。
哒哒哒!哒哒哒!
密集的子弹如狂风骤雨,近距离将沼田军曹和翻译打成了筛子。
与此同时,大院里的僧人们从僧袍下掏出驳壳枪。
后院也冲出来几个僧人,他们端着长枪,对着剩下的日军疯狂射击。
进来搜集情报的十几名日军就这样死在了这群和尚手中。
长老和尚这才睁开眼睛,对着僧众们说道:“哎!超度他们往西天极乐世界去吧......”
哒哒哒!
日军在山脚下的大部队打上门来。
僧人们也顾不上超度这群鬼子了,长老带着僧众们,背着武器弹药,从佛像背后的秘密通道全部撤走,只留下十几具日军尸体和空荡荡的寺院。
这样的戏码,在松本联队的行军路线上不断上演。
无数团结党的游击队员,或是僧人或是农民,沿途不断对日军展开偷袭。
当松本联队好不容易狼狈地赶到腊戍城外围时,真正的噩梦开始了。
“开火!”
随着一声来自青年军伞兵指挥官的指令,丛林两侧的山坡上,喷吐出了耀眼的火舌。
青年军伞兵部队早已在通往腊戍的要道上设置了伏击,构筑好了交叉火力网。
M1加兰德步枪的清脆射击声,伴随着M1919A4机枪的沉闷咆哮。
汤姆逊冲锋枪和M3黄油枪在倾泻着点45口径的弹雨。
“八嘎!这火力不对劲!”
“这不是英国人,也不是夏国远征军!”
被伏击的鬼子们顿失方寸,不明白面前的敌人为何火力如此强悍。
有些日军老兵听到加兰德的特殊动静,便想起来夏国战场上的青年军。
“好像是青年军来了,不是说他们被禁止进入缅甸的土地吗?!”
“向后撤退!等待援兵!”
松本联队长在后方的联队部,看着自己在前方探路的小队一脸狼狈地逃回来,心里顿感大事不妙。
远处的天边传来了飞机引擎轰鸣声,松本联队长的视线无法穿透密林的阻隔。
在松本联队看不见的远方,第二波C47运输机和护航战斗机再次飞临腊戍上空。
一朵朵伞花再次铺满了天空,投下了将近八百名青年军伞兵。
腊戍城内的青年军伞兵数量,已经接近一千六百人。
加上张珍军长的直属部队,以及神出鬼没的团结党游击队一千余人。
腊戍周边的武装力量已经达到了三千余人。
松本回头看向后方,他在等待相距不远的井秀联队长率兵前来增援。
而在井秀联队背后不到一百公里处,戴安澜率领着200师追击而来。
在200师的背后,是杜玉明率领着第五军的主力部队跟进。
在杜玉明第五军的背后,又有日军56师团的大批坦克和步兵跟进......
一层套着一层,显得十分混乱,但都在朝着腊戍赶去。
第十五军饭田祥二郎司令官听说了56师团攻击腊戍的行动遭到了挫折,百思不得其解。
根据他的情报,夏国远征军在腊戍周边几乎无兵可用,究竟是哪支部队抵达腊戍进行支援了?
当松本联队长在前线发现了青年军伞兵部队的踪影后,饭田祥二郎司令官终于理清了头绪。
原来是青年军下场了!
可饭田祥二郎司令官再次陷入了疑惑:
“不应该啊......夏国远征军将要被消灭,吕牧之在这个当口出手了......”
“不是说吕牧之和中央有矛盾吗?甚至有传言说吕牧之想要自立为王。”
“这样的大好时机,吕牧之不应该坐视中央的武装力量被消灭吗?”
日军大本营整合一系列情报,对吕牧之做出过分析,认为吕牧之已经是一个能量极大的地方实力派,与中央是对立矛盾关系,二者势同水火。
加上英国人禁止青年军进入缅甸,日军一开始就没想过会在缅甸碰上青年军。
对吕牧之的防备主要是在泰国方向上防备中南国。
想到这,饭田祥二郎给夏国国内的日军各方司令官发去电报,询问他们属地内的青年军调动情况。
得到的情况是,夏国境内的青年军主力部队并没有太大的调动。
而中南国境内的青年军,由山下奉文两个师团在泰国境内盯防。
由此,饭田祥二郎可以知道,青年军只能以伞兵及时支援腊戍,无法将其他部队快速抽调到腊戍。
对于青年军的伞兵,日军知道其建制现在是一个旅,有五千多名伞兵。
“伞兵部队缺乏重武器,如果我把坦克通过公路派往腊戍,兴许能拿下腊戍,将青年军伞兵以及杜玉明的第五军尽数击溃!”
于是,饭田祥二郎司令官向南方军总司令官寺内寿一大将发去电报,详细报告了腊戍方面的敌情变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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