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哗啦~
这棵胡杨木倒在了地上。
“收拾东西,咱们准备回去。”
“啊?”郑农不解地问道:“不要锯断来吗?那咱们带锯子和绳子干啥?”
周松明解释道:“这棵胡杨树我刚刚摸了一下尺寸,不算粗,咱们两个应该可以直接拖拽回去。”
一般来说,比较粗的胡杨树,他们在砍倒之后,为了能够拖动带回去,他们会锯成一段一段,一点点拖回去。
但这棵胡杨树比较细,就不用剧断了。
郑农明白后,抱住胡杨树的一头。“我好了。”
周松明则摸着腰部的绳子,一路摸到郑农身上的绳子,往后方用力拽了两下。
片刻后,远处房子内的郑秀芳看到绳子动了,便开始往回收绳子。
他们没有对讲机,只能够通过绳子的动静这种最初级的办法进行交流。
两人抱着胡杨树,跟着腰部绳子的方向往回走。
身后的胡杨树枝叶,在地上摩擦,发出轻微的声音。
但在这寂静恐怖的海雾之中,这拖拽声显得很大声。
没有昆虫鸣叫,甚至没有风声,只有树桠划过地面的声音。
沙沙——沙沙——
诡异而又很有节奏。
走了两百米后。
突然,郑农停了下来。
旁边的周松明看到他停下来,问道:“怎么不走了?”
郑农哭丧着脸,绝望道:
“绳子好像断了!”
周松明闻言,赶紧把胡杨树丢在地上,摸着绳子,摸到了郑农身上绳子头。
在满是海雾的环境下,伸手不见五指,他们无法联系郑秀芳。
如果硬生生莽着往回走,他们大概率会迷失方向。
甚至越走越远。
周松明大脑飞速运转,此刻最好的解决办法。
“怎么办啊?姐夫。”郑农声音中带有一丝哭腔。
“别着急。”周松明深吸一口气,声音极为稳重地说道:
“我们就站在原地不要动,你姐姐待会收回绳子,一定能够发现我们不在,到时候肯定会出来寻找我们的。”
“我们刚才回去的方向是对的,大概走了两百多米,这里距离我们的房子只有五百多米,你姐之前也跟着我出来过,她应该也大概知道方向。”
“十分钟后,你开始喊,你姐要是在附近听到,一定会过来。”
慌张的郑农在听到周松明的话后,莫名平静下来。
“好,姐夫我听你的。”
两人就这么坐在胡杨木头上,吃着背包中的玉米饼。
两人拖拽胡杨树累得够呛,要是在海雾之前他们拖这么一根胡杨树不成问题,但现在胡杨树都是水汽,重了不少。
两人一边吃着玉米饼,一边聊着天。
“姐夫,我想刚才可能是我摔倒的时候,把绳子给扯松了。”
周松明并没有埋怨郑农,他知道肯定是郑农没有绑好所以才会导致这么容易松掉。
而且他自己也检查过了,但检查的不够仔细罢了。
“没事,下一次注意点就行。”
看到姐夫并没有责怪自己,郑农心情平静了不少。
两人坐在原地等待。
另外一边。
郑秀芳收回绳子的时候,明显感觉到绳子好像轻了不少。
本来拖回来的时候,会有一点点阻力感,但现在就好像绳子上没绑着人。
她有些慌张,停了下来。
坐在地上呆了片刻,突然想起了周松明跟她提到过这种类似情况下,应该如何解决。
她猛地坐了起来,迅速把绳子拉回来。
几分钟后,她把绳子全都回收。
当她看到绳子头部,并没有绑着人的时候,悬着的心终于死了。
她不知道弟弟与丈夫在外面遇到了什么,会不会是因为遇到了丧尸?
还是遇到了其他变故。
如果外面有丧尸的话,她此刻跑出去,在没有视野的情况下,她跑出去无异于送死。
出去还是不出去?
她内心挣扎了一分钟。
最后她毅然决然地把绳子一头绑在了腰上,然后从墙角上背了一大把新编制好的芦苇绳。
她必须要出去。
她就一个人留在这里,即便不会有丧尸发现她,她也会整日在担惊受怕中陷入极度的痛苦。
还不如跑出去试一试。
在这个世界上,她就只有这两个亲人了。
没有了他们,她活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有意义。
把绳子绑在腰上,系的很紧。
她握紧了拳头,客将厅中央的轮轴调整为自动放出的模式。
做完这一切后,她走出了大门。
按照记忆,走向院子.
“松明,小农”
她一边走,一边大喊。
万一有丧尸,她这么喊一定会引来丧尸。
但对于她来说,早死早托生。
还不如呐喊,看周松明他们是否可以听到。
往东北方向走,一路喊。
走了两三百米后,突然她听到了前方郑农的声音。
“小农,是你们吗?”
两三百米外,坐在胡杨木上的周松明与郑农,唰地一下站了起来。
由于这边非常开阔,而且周围环境又极为安静,他们的呐喊声可以听到。
“是你姐的声音。”
“姐夫你也听到啦?”
两人站起来,激动地大喊道:
“我们在这里!”
“我们在这里!”
远处。
郑秀芳听到他们两人的声音后,激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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