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叫怀石料理,据说是由茶道中衍生而来,追求最高的精致,不知道羽生先生请我们吃的是不是怀石料理?”
羽生秀树闻言,放下筷子解释,“如果是怀石料理的话,那冯先生眼前的烧物分量估计连四分之一都没有,这家小野料亭算是综合料理吧,并不拘泥于某一种流派。”
说到最后,他还露出个好笑的表情道。
“而且怀石料理也没有你说的那么神乎,古时候霓虹僧人因为饥荒吃不饱肚子,便把石头烧热了抱在怀里缓解饥饿感,所以才有了怀石之名。
如今怀石料理繁琐的仪式,稀少精致的菜品,都是形式大于实质,看起来虽好,但却填不饱肚子,我反正是不怎么吃。
说起来,其实我更喜欢华夏菜,无论在霓虹还是阿美利卡,我雇佣私人厨师的第一要求便是会做华夏菜。”
“羽生先生原来喜欢吃华夏菜,那以后要是有机会,羽生先生去了华夏,可要让我做东请您吃饭。”
冯晓刚拍着胸口说。
“有机会一定。”羽生秀树笑道。
这聊美食的话匣子一旦打开,那以国内丰富的美食资源,一时半会可就停不下来。
冯晓刚表示要请羽生秀树吃他在燕京私藏多年的铜锅涮肉。
吴天明则说羽生秀树要去长安,那就该去尝尝道地的泡馍、凉皮、肉夹馍。
说到最后,就连一直不怎么开口的女演员梁玉瑾,都表示要请羽生秀树吃老家的安徽美食。
徽菜可也是华夏八大菜系之一呢,一道道美食听得羽生秀树实在有些食指大动,毕竟有些地方美食海外可做不出来。
这让他忍不住便与梁玉瑾闲聊了起来。
说着说着,羽生秀树想到对方是珠影厂的员工,便问了句,“我在珠影厂也认识一位熟人,叫周文琼,不知道她最近回去工作了没有。”
“小周啊,她前年请假之后就再没回来,听说是出国了,具体情况我也不了解,没想到羽生先生竟然认识她。”
……
这边,羽生秀树和梁玉瑾闲聊。
旁边,冯晓刚却在疯狂地向张毅谋打眼色,示意张毅谋赶紧问电影投资的事情。
张毅谋也不是矫情的人,眼看羽生秀树和梁玉瑾聊的差不多后,立刻找了个机会对羽生秀树问。
“羽生先生,我之前在电影节说的投资,不知道你考虑的如何了?”
“你的项目啊,虽然我不介意电影内容,但我自己却不适合投资。”
羽生秀树此言一出,无论是问话的张毅谋还是冯晓刚,全都有些呆住了。
之前在主会场,他们听羽生秀树话里的意思,还以为投资十拿九稳了。
谁曾想饭都吃到这会了,羽生秀树却说他没法投资。
张毅谋顿时就有些着急,心想他该说些什么的时候。
羽生秀树的话音又再次响起。
“我不适合投资,倒不是我这边有什么顾虑,而是在替你的项目着想。”
如今的羽生秀树在霓虹,官面力量上东北地区一堆议员靠他支持。
暗里通过经济及其他各种手段,也不缺少极道势力的影响力。
依靠精灵娱乐和东北能源,他是在各地投资实业的资本家。
依靠云上系,他是掌握巨大媒体力量的传媒大亨。
就算只靠本身,他也是享誉国际,获奖无数的世界知名作家,霓虹的国民老师。
这样的他。
就算本间那些霓虹老牌势力想动歪心思,都要联络盟友,潜心经营,还必须寻找合适的机会。
怎么可能因为投资一部打鬼子的电影而受到影响。
有些人就算想找事,他也有能力让对方在媒体上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这种情况下,他为何还会说出不适合投资的话?
无非是本着饭要一口一口吃,路要一步一步走的原则。
内地市场虽好,但也要循序渐进。
如今不过1987年,内地影视市场的相关政策还没开放,对待香江资本都小心翼翼,他这边的就更不必说了。
在座的都是聪明人,因此他最后一句话说出口,大家也都多少明白了一些意思。
眼看投资要泡汤,张毅谋顿时面露遗憾。
羽生秀树见状,则面带笑容道。
“我虽然不适合投资,但却有能力帮张先生找一位适合的投资人,我在香江还是认识不少朋友的,张先生现在告诉我电影预算,我帮你想一个人选。”
本以为投资没戏的张毅谋,听到羽生秀树的话后顿感峰回路转,柳暗花明,脸上遗憾之色瞬间变作高兴。
接下来国师一番思索,便报出了所需的预算。
“我这部电影之前在厂里和其他地方已经拉来了十万投资,还用那些钱种了不少高粱,后续拍摄再有六七十万应该就足够了。”
“六七十万吗?不多。”羽生秀树语气轻松,“张先生准备什么时候回华夏?”
张毅谋回答,“原本是明天,不过吴厂长要和片商谈卖片的事情,估计要再多待一天吧。”
“那就在张先生回华夏之前,我给张先生投资人的联系方式。”
羽生秀树作出承诺。
其实他哪里是找什么合适的香江投资人,只不过是准备在香江找个合适的代理人,充当他的马甲给张毅谋投资而已。
不过这些话,就没必要给国师详说了。
而张毅谋在听到羽生秀树的话后,当即连声感谢。
说到最后,西北汉子很是热情端起一杯酒敬道,“羽生先生帮了我这么大忙,可不用再张先生张先生的叫我了,听着见外,以后叫我阿谋就好了。”
眼看张毅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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