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的好友,还敢帮助倪家父子。
如今其他人见了倪家父子,真如见了瘟神一般。
据说那位武侠大家想要让倪斯理在他的报纸上连载。
结果当天就收到圈内朋友劝告。
表示他真那样做了,大批广告商撤销合同不提。
他作品的改变电影,也别想再登陆亚洲院线。
甚至连邵先生都劝对方,不要轻易蹚浑水。
最后,连那位武侠大家都没能顶住压力,放弃了与倪斯理的合作。
毕竟亚洲院线都私下放话了,就算是赔本做买卖,也要封杀到底。
此时身在霓虹的袁信义,对这句话可是深信不疑。
因为比起香江的圈内人,在霓虹待了两个月的他,算是对羽生秀树的财富和地位有了初步的了解。
别人说赔钱都要封杀,或许是在说大话。
可羽生秀树绝对不可能。
对方的身价,别说一个亚洲院线,就算赔十个怕是都不会在乎。
香江那些所谓的娱乐公司,在羽生秀树的云上系面前,简直如过家家一般。
完全没有可比性。
如今圈内已经没人想要直接帮助倪家父子了。
而是纷纷找潘笛笙和邵先生,希望他们能做中间人。
求羽生秀树高抬贵手,放倪家父子一马。
以往没见羽生秀树,袁信义因为那些传闻,下意识就给羽生秀树打上一个凶神恶煞的标签。
可今天他这么一接触,却发现这位说着标准国语,气质温文尔雅的年轻人,怎么也不像一个恶人。
袁信义如何看他,羽生秀树不是很在乎。
甚至在倪家父子被他封杀一事,要是没人说的话,他都已经忘得差不多了。
眼看特摄片的动作设计不再有问题。
他也没有继续待下去的意思。
向剧组告辞后便离开了。
不过当他刚刚走出片场,准备开车离开的时候,突然听到有人在向他打招呼。
“羽生会长,在这里!”
这是一个女声。
顺着声音看去,羽生秀树看到,向他打招呼的人,是云上艺能的经纪人佳田玉子。
对方负责的艺人,正是泽口靖子。
正当羽生秀树奇怪,对方为什么要叫他的时候。
佳田玉子已经小跑到他跟前,一脸惊喜的说。
“没想到羽生会长也知道泽口桑今天杀青,还特意来探班,我想泽口桑一定会很开心的。”
听到佳田玉子的话,羽生秀树总算明白,对方怕是误会了。
想来泽口靖子所在的剧组,和特摄剧的剧组离得不远。
他刚刚走出来,正好被佳田玉子看到,以为他是来探班泽口靖子的。
事实上,别说泽口靖子的杀青时间。
从香江回来的渣男,根本没关心过泽口靖子的近况。
对于不缺女人的羽生秀树而言。
普通人求之不得,号称“昭和时代最后一位绝色佳人”的泽口靖子,也并未有想象中那般重要。
他这个人,心中终究最爱的只是自己罢了。
正所谓错打错着。
既然佳田玉子误会了,那索性就去探班看看。
因此羽生秀树并未解释,只是说。
“我刚刚结束中央区展览会的工作,顺便过来看看,时间紧张也没准备什么东西。”
“羽生会长能来就足够了,哪还需要准备东西。”
佳田玉子说着便招呼羽生秀树。
“会长请和我来,泽口桑最后一场戏马上结束,我刚才是去接送蛋糕的人了,这下除了蛋糕,又能给她一个惊喜。”
就这样,准备离开的羽生秀树,阴差阳错的变成了探班。
甚至在满心好意的佳田玉子建议下,准备推着蛋糕车,给泽口靖子一个惊喜。
拍摄现场。
远远地,羽生秀树站在位于高处的化妆车上,看着远处布景中的拍摄。
此处拍摄场地,和特摄剧只有一墙之隔。
也难怪他走出来之后,佳田玉子会误会呢。
在羽生秀树身后,平日里喜好碎嘴,连监督都敢打趣的几个化妆师,此时均满脸紧张的盯着自家老板。
一个个噤若寒蝉,表现的相当安静和乖巧。
突然,安静的空气被羽生秀树的问话声所打破。
“泽口靖子不是女主角吗?为什么这么快就杀青了?”
羽生秀树没记错的话,这电影一月下旬才开机的,如今不过三月二十一号。
而这部电影的剧本他看过,女主角不像是两个月就能杀青的样子。
羽生秀树此言一出,几个化妆师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尽管都知道原因,却没有人敢第一个回答。
羽生秀树转身,随手指向一位离他最近的女化妆师,“伱说。”
尽管他的语气平平淡淡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单身上自带的气场,还是让那位被指到的化妆师不敢拖延。
“剧组开拍之后,因为泽……因为拍摄问题,会社对剧本进行了一次修改,泽口小姐角色的戏份变少了一些,监督为了照顾泽口小姐,也决定优先拍摄她的戏份……”
一开始,化妆师似乎是想说因为泽口靖子发脾气,导致云上映画对剧本进行了修改。
可很快就反应过来,眼前老板和泽口靖子的关系可不简单。
据说下令修改剧本的,就是这位会长大人。
她还怎么敢说实话,只能改口成了拍摄问题。
至于后面的,所谓监督为了照顾泽口靖子,优先拍摄泽口靖子的戏份。
也铁定是在胡说八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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