馆地下一样。
鹿娆带着祝余安熟门熟路地一路喷洒过去。
将底下所有地方都喷洒过两遍药剂,祝余安从口袋里摸出测量仪表,各个角落都测量了一遍。
看到每处都亮起绿灯,他兴奋地说道:“鹿知青,安全了。”
“好。”
鹿娆走到入口处,朝上面放了个信号。
早就等待的毛铁蛋几人,立刻顺着绳子滑了下来。
然后。
一连也顺着绳子爬了下来。
接着是二连……
士兵们挨个经过傅照野身边,看着他们团长面无表情地蹲在洞口十米外,啥也不敢问。
等差不多了,傅照野打了个手势不再让人下去。
大家继续埋锅造饭。
继续看着他们团长蹲在洞口十米外,面无表情地盯着前方。
有只苍蝇飞过,被他无情地一匕首扎了个对穿。
“太可怕了。”
同志们齐齐抖了抖,赶紧移开视线。
直到洞底下传来鹿知青清脆的喊声。
“铁牛同志,你下来一下!”
众人只见“嗖”一下,眼前黑影一闪。
下一秒,他们团长就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