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,只是默默地又掏出一大把瓜子递给她。
鹿娆弯着眼睛接过,觉得这个话梅口味的瓜子真好嗑。
这时候,傅照野忽站了起来,拿着电话笔挺地站好。
果然,对面接通了。
“您好,我是傅照野。”
“你小子找我干啥?”对面传来一个河东狮吼。
“你给我寄过来的是什么检讨信?你给我抄课文?你竟然还敢直接寄到纪委那里,你丢的是我的脸!
“你个王八羔子,以为离得远老子管不到你了是吧?给我写十篇检讨,方方面面全部都自我检讨一遍!”
电话对面的人怨气实在是太深了,那声音大的鹿娆都听到了。
傅照野悄悄瞥了眼旁边呱嗒呱嗒嗑瓜子的鹿知青,抓着电话听筒的手指刮了下筒身,蹦出一句话。
“同志,我在跟您汇报工作,麻烦专业点。”
对面的咆哮戛然而止。
鹿娆耳聪目明的,都听到对面倒呵气的声音了。
不用想都知道,对面要憋出内伤了。
过了两秒,对面才沉声道:“傅照野同志,汇报你的工作。”
声音沉稳有力,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。
傅照野站得笔直,飞快地把这几天平潭市的情况汇报了一遍。
因为疫病和敌特事件有关,所以疫病情况也得汇报。
主要是汇报这几天抓的人,最后自然是汇报郝桂芳和乐大头的情况。
某军区首长办公室,某领导听着听着,忽然感觉到不对劲。
[等等,我怎么听到电话里有嗑瓜子的声音?]
不确定。
再听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