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接受某些思想。”
他说着看向鹿娆两人,声音晦涩:“比如,我需要有信仰,要听比我厉害的人的话,否则我会害死家人和自己。
“他们让我意识到,如果我不听那个很厉害的人的话,我就会下场凄惨,我必须得屈服在那个人脚下。
“他可能不是单个的人,也可能是一群人。他们一直在潜移默化地影响我,让我知道等那些人出现的时候,我必须听话去执行他们的命令,我不可能反抗的了他们的力量。
“不知道我这样说你们能不能理解,从小到大,那帮神经病就一直在给我洗脑,让我当个听话的傀儡,把他们当做信仰,让我当叛徒!”
鹿娆道:“我们理解。”
方文彬听到鹿娆这句“理解”,眼睛一红,感动地都差点哭了。
他真的憋得好辛苦,今天终于遇到能倾诉的人了。
他嗷一声,眼泪汪汪地说:“你们怎么这么晚才来啊,我有好多话想跟你们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