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没抓到,无关人员进去了一批又一批。
第二日。
人送进去的是前一天的翻倍。
其中很大一部分人是听到消息觉得风声不对,想跑。
正好碰到扫描过来的鹿娆。
抓起来。
一个都不放过。
只要是没有感染征兆的,全部送去蹲局子。
有人出现了感染征兆,就单独弄了一个小院关押起来,派医生和看守人员过来。
病要治,罪犯也要审。
第三日。
市钢铁厂仓库的地下室里。
一个男人裹着厚厚的大棉袄,正在骂骂咧咧地收拾自己的行李。
“妈的,到底是什么人?老子弄死他!”
旁边,一个二十左右的小年轻战战兢兢地催促道:“老大,你快点吧,他们说不定已经快过来了。朱老七就是躲在地下室里被挖出来的,这里已经不安全了。”
“妈的!”男人烦躁地扔掉手里的行李包,“到底是哪路神仙?他们开天眼了吗?躲在这么深的地下室里都找得到?”
男人猛地扭头看向小弟:“是不是你被跟踪了,把人引过来的?”
旁边,油灯的火苗因为他突然的动作引起空气流动而晃动起来,光影照出他高高的颧骨。
此人正是侯坤,外号猴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