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像只死狗一样瘫着不动了?之前还手不是很厉害吗?”
祝湘君声音冰冷,对着乐青青的脸左右手开弓。
乐青青之前把她一颗牙齿都打掉了,她脸上的伤到现在还没好全。
虽然她从小训练得很耐击打,可牙齿这种东西被打掉了是不会再生的!
祝湘君越想越气。
她哪怕营造出被家人虐待的柔弱形象,那也是有颜有貌的大小姐,从来就是有优越感的。
可现在,被乐青青背刺,把她几乎搞破相!
祝湘君越想越生气,直接掀开被子骑在乐青青身上,撕扯她的衣服,往她皮肉上打。
她知道,那个人又来过了。
每次乐青青被那个人调教过,一整天都会没力气地瘫在炕上睡觉,这会根本不会反抗。
她打得痛快。
外边天已经大亮了,她现在只手上打,在心里骂。
骂出来会被人听到,就跟文字一样,凡是存在就有把柄。
她狠狠地拧着乐青青暴露出来的胳膊。
[工具是没有人权的懂吗?]
[你就是我的一条狗,竟然敢跟我造反?]
“领导,这里就是祝知青租的房子,这也是知青们下乡后第一例找我们当地老乡租房子的,双方是自愿达成的合作,都对此很满意。”
外面,王建国手快脚快地领着过来视察的代理镇长,“咣当”一下推开门。
“您看,门已经开了,昨天知道您今天要来,大家都盼着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