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过来。
感觉到异样,他立刻警觉起来。
“教授,是我。”鹿娆轻声道。
“娆娆?”谭觉怔了下,随即满眼含笑,咳嗽了一声,温和地道,“算算时间,你是该来了。”
“我刚知道革委会把你们放到大山岙来了。”鹿娆扶着他坐起来,看到旁边放着热水瓶,给他倒了一杯热水,从口袋里摸出一瓶新的药递给他,想了想在杯子里悄悄放了点灵泉水。
她攒得不多,也不敢一次性放太多让教授觉察出异样。
“这是平喘的,您先吃一颗。”
谭觉点点头,接过药和水就吃了下去。
他的老伴和同屋的另外一对老夫妻此刻都悄无声息的,他一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,冲鹿娆点点头。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鹿娆笑了一下,把背篓拿过来,先解下那两床褥子和棉袄放到床上。
凑近里边看了看谭大娘。
谭大娘的状况就要好多了,此刻睡得很安稳。
然后把背篓帮他们塞到了床底下。
谭觉看着鹿娆像个大人一般忙这忙那的,心里一时很是感慨,也有些心疼她。
“我们出去说。”他披了衣服下床,又在枕头底下摸索了一会,和鹿娆一起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