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娆这个样子,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只知道闹脾气的草包?
她已经完全摸不准鹿娆的脾气,战战兢兢地只能先对她服软。
“鹿娆,有话咱好好说。我来的时候有很多人看到的,王大队长,他,他此刻可能就在出口那里等着。”
“你敢威胁我?”鹿娆冷笑,似又是那个嚣张跋扈的大小姐了。
“没有!我,我只是向你陈述事实,你还有大好年华,何必跟我陪葬?”
乔述心急忙解释道,心里对鹿娆此刻嚣张跋扈的大小姐模样又不确定起来,心里暗道,“难道是我多想了?”
鹿娆完全不听,只是一味嚣张地甩着鞭子把她往回赶,嘴里问着。
“你为什么到这里来?”
“我……”乔述心语塞。
她怎么敢说是为了鹿家宝藏。
见鹿娆又要挥鞭子,她急中生智,赶紧说道:“是何广兰!来沪市之前她告诉我,你做了那么多年鹿家大小姐,肯定有钱,她说你的一切本来就是我的……”
她越说越小声。
可她说的是事实。
何广兰确实跟她说过这样的话,但是是上一世说的。